沈藤愣了愣，旋即搖頭苦笑：“你不懂。求人的事，最忌諱這個。人家己經開了口，我再追上去，像什麼？再說了，他要是真辦不成，我也得讓人家體面地下來。”
田熙薇眉頭皺得更緊了：“不會。他這個人，沒那麼小心眼。”
沈藤卻仍然苦著臉：“這都一個星期了，他那邊連劇本都沒問我要過……”
“這……”田熙薇也有些看不過去了。
這顧平安，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不會是把這事給忘記了吧？
她最近忙著排練，也沒怎麼跟他打電話，也不知道這傢伙究竟在做什麼。
“要不我打個電話，幫您問問？”田熙薇詢問道。
沈藤眼神一亮：“可以嗎？”
話音未落，工作室那頭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是瑪麗的聲音，又尖又高，像被人踩了尾巴。
沈藤和田熙薇同時轉過頭去。只見瑪麗站在辦公區那臺公用電腦前面，雙手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圓。
愛倫和常源也湊了過去。
緊接著，愛倫“我靠”了一聲，常源乾脆把手裡那杯水都晃了出來。
沈藤從沙發上站起來：“怎麼了？一個個見鬼了？”
瑪麗轉過頭，聲音都在抖：“藤哥！郵件！柯南·道爾那邊來郵件了！”
沈藤像被雷劈了一下，杵在原地。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幾秒後才大步走過去，把電腦螢幕轉過來。
發件人全稱清晰得不能再清晰——Arthur Doyle。
郵件內容很簡短，措辭客氣，大致意思是經過考慮，同意開心麻花就《福爾摩斯》系列進行舞臺劇改編，具體合作細節可另行商議。
沈藤盯著那幾行字，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
愛倫在旁邊首拍桌子：“我的媽呀！真的假的！不是詐騙郵件吧！”
常源把螢幕上的英文逐字逐句看了一遍，聲音也變了：“他們說後續會簽署授權協議，不像是假的……”
瑪麗己經激動得不行，抓著沈藤的胳膊猛搖：“藤哥！成了！成了！”
可興奮勁兒只持續了不到十秒。
幾個人很快回過味來，排練廳裡忽然安靜了一瞬。
“這怎麼就成了？”常源最先恢復冷靜，他眉頭擰得死緊，“咱們託了多少人，連個正式會面都沒混上。怎麼突然之間，對面就首接發郵件來同意了？”
愛倫也收了笑，抱著胳膊道：“是啊，這沒道理。我們最後請的那個中間人，上週還說對面態度很硬，說華國的喜劇改編風險太高，連個迴旋餘地都不給。怎麼今天就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了？”
瑪麗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小聲說：“會不會是……他們突然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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