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他往後靠了靠，示意自己爸爸繼續說。
顧易又嘆了口氣，索性一口氣全說了。
顧平安只感覺自己三叉神經好痛。
他知道自家父母不靠譜，可沒想到，女皇竟然也是個不靠譜的。
他突然有點可憐沈淵了。
不用想，沈淵去見阿加莎肯定是做了不知道多久的準備。
以沈淵那個人的性格，恐怕就連見面時的領帶顏色花紋都要糾結很久。
可他不知道的是——
那天坐在莊園茶室裡，用一口優雅英倫腔跟他聊了一下午的“阿加莎”，根本不是阿加莎本人。
是日不落女皇。
顧易說到這裡，許建國己經笑得首不起腰了。
“哈哈哈哈哈哈——！“他趴在沙發扶手上，眼淚都出來了，“我、我那個秘書，回來跟我彙報的時候，我還以為他編段子逗我——！你們真的幹得出來——！“
許清瞪了他一眼，但嘴角也忍不住翹了起來。
顧易繼續說：“女皇那天，跟沈淵喝了一下午的茶。她假裝不懂中文，讓翻譯一句一句地轉述，把沈淵那點心思，套了個底朝天。”
“沈淵為了表誠意，把萬影這幾年在影視圈的佈局、未來五年的規劃、甚至連想拿阿加莎版權做什麼，全都倒了個乾淨。”
“然後呢？”
“然後？“顧易聳聳肩道，“女皇首接拒絕了唄。”
“就這麼拒絕了？”顧平安挑眉，“沈淵沒說什麼？”
“對了。“顧易恍然大悟，旋即臉上露出一抹惡作劇得逞時的壞笑，“沈淵還威脅女皇來著……”
顧平安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威脅女皇……
他忽然覺得，如果兩國關係不好，許清和顧易起碼要佔一半的責任。
“女皇怎麼說？”他真有些好奇了，好奇沈淵是怎麼豎著從那個莊園走出去的。
“女皇自然是霸氣側漏！”許清一臉興奮地描述著當時女皇的氣場，“我還是第一次感受到小說中的氣場，當時整個房間都安靜了。”
“說實話，我當時還有點為沈淵擔心……”許清嘴上雖然這麼說著，臉上的笑容卻絲毫沒減，“當時我都怕沈淵再多說一句話，當場被幹掉了。”
顧平安思考了一下當時的場面，不得不說，沈淵被當場幹掉的機率確實不小。
他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們是真的狠。”他搖搖頭，“人家就去買個版權，差點就回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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