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裡屋突然傳來一道壓抑不住的驚喜呼喊:“找到了!鑫鑫姐在這裡!”
......
與此同時,交易地點這邊,剛哥一邊聽著動感的音樂,一邊駕車抵達龍門天橋,臉上滿是志在必得的得意。整個交易過程順風順水,直到此刻,他依舊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想著送錢的人馬上就到,再過幾分鐘,鉅額贖金就能到手,他的心裡愈發燥熱,滿是對錢財的貪婪幻想。
可就在他沉浸在美夢之中時,四周原本正常行駛的十幾輛車,突然同時改變方向,如同鐵桶一般,朝著他的桑塔納飛速圍攏過來。
剛哥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圍堵的車輛紛紛停下,數十名壯漢迅速下車,將桑塔納團團圍住。為首的男子徑直走到車門前,單手猛地發力,只聽“哐當”一聲巨響,整扇車門竟被硬生生撕了下來。
剛哥徹底懵了,呆在原地不知所措,下一秒,為首男子一記重拳狠狠砸在他的面門上,力道之大,讓他瞬間頭暈目眩,眼前金星亂冒,連痛呼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兩名壯漢死死控制住,迅速架上了一旁的車輛。
而乘坐計程車的紅玉和另一名同夥,也遭遇了一模一樣的圍捕,毫無反抗之力,瞬間被悉數擒獲。
祥瑞小區,綁匪的藏身據點。
李陽在一眾死士的簇擁下,緩步走進了這間屋子,表姐徐鑫已經被妥善安排,送往醫院接受檢查和治療。
“陽哥,封口費都已經分發到位,這棟樓的住戶也全部登記在冊,絕不會留下任何後續麻煩。”於洋快步迎上前,低聲向李陽彙報。
李陽微微點頭,目光落在地板上,四個綁匪被捆得嚴嚴實實,如同粽子一般癱在地上,動彈不得。其中高毅的模樣最為悽慘,十指指甲盡數被拔,一隻耳朵殘缺不全,左眼腫得高高隆起,幾乎睜不開,一看便知是死士為了逼問訊息,用了大記憶恢復術的結果。
李陽示意死士搬來一把椅子,緩緩坐下,目光冷冷地掃過地上的四人,緩緩開口:“你們四個,可真是讓我好找啊。”
話音未落,李陽驟然起身,抬腳對著中間的剛哥腦袋,狠狠一腳踹了下去。剛哥悶哼一聲,身體重重砸在地板上,疼得渾身抽搐,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該問的都問清楚了?查到了些什麼?”李陽側過頭,對於洋問道,語氣平靜得可怕。
於洋連忙遞上一份記錄詳盡的紙條,面色憤然地說道:“陽哥,這四個人簡直喪心病狂,豬狗不如!他們不是H市本地人,老家在Q市,這幾年流竄全國,專門幹綁架殺人的勾當,死在他們手裡的人,足足有二十多個,作案手段殘忍至極。每次綁架人質,先榨乾對方所有錢財,隨後就殘忍撕票,分屍拋屍,受害者大多是女性,以夜場工作人員為主。我們在廚房和洗手間裡,還發現了他們近期作案留下的痕跡,冰箱裡甚至還有沒來得及拋掉的受害者屍塊。”
李陽沉著臉,一字一句聽完彙報,周身的寒氣愈發濃重,心底已然下定了決心:這四個泯滅人性的惡魔,今天必須死,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他們。
“你們既然這麼喜歡分屍,那我就讓你們親身體驗一下,被分屍的滋味。不,我要活剮了你們,讓你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最慘痛的代價。”李陽的聲音冷冽如冰,沒有絲毫情感,每一個字都透著徹骨的殺意。
他轉頭看向於洋,沉聲囑咐:“這裡交給你處理,就按我說的做。另外,把他們的罪狀和認罪悔過書整理好,留給警方。”說完,李陽不再多看地上四人一眼,轉身徑直離開了房間。在他眼裡,這幾個註定要死的惡魔,沒必要再浪費口舌。
李陽走後,於洋緩緩轉頭,看向地上瑟瑟發抖的四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
當晚,警方接到群眾報案,稱祥瑞小區某棟樓內,有住戶門口不斷滲出鮮血,場面詭異。
警方迅速出警,火速趕往現場。
刑警隊長帶隊趕到後,立刻組織人員撬開了涉事房屋的房門。門一開啟,屋內的慘狀瞬間映入眼簾,幾名剛入職的年輕刑警,當即忍不住彎腰嘔吐,臉色慘白。
房樑上懸掛著一具男屍,四肢雖在,十指腳趾卻盡數被碾碎,一隻耳朵殘缺,左眼腫得閉合,渾身佈滿傷痕,觸目驚心。男屍下方的地板上,整齊擺放著三顆血淋淋的頭顱,死者雙目圓睜,眼神里滿是極致的驚恐,彷彿臨死前看到了世間最恐怖的畫面。
刑警隊長強忍著不適,帶隊深入屋內搜查,在洗手間和廚房的角落,又陸續發現了大量被肢解的殘肢斷臂,血腥氣息瀰漫整個房間,令人不寒而慄。
“隊長,桌子上有一封信!”一名年輕刑警在檢查書桌時,突然發現了異常,連忙喊道。
刑警隊長快步上前,拿起信封展開閱讀,將信中內容悉數看完後,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再看向屋內四具慘不忍睹的屍體,眼神里沒有半分憐憫,只剩冰冷。
“把所有屍體收斂好,保護好現場,帶回局裡進一步調查。”沉默幾秒後,刑警隊長沉聲下令。
。作工攏收與查勘場現展開地紊不條有,令命照遵刻立,問多敢不也卻,斷決此如何為長隊白明不,疑中心雖員警餘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