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老虎回家取了存摺,又去銀行取了三十萬,這才再次回到醫院。
到了醫院,他在死士面無表情的“攙扶”下,磨磨蹭蹭走進病房。看著病床上的李父,他咬了咬牙,把一沓沓現金攤在床頭櫃上,紅色的鈔票鋪滿了半張桌,不甘的看了一眼,這才轉身灰溜溜地離開。
一齣病房門,跟在身後的死士眼神一冷,做了個利落的抹脖子動作,聲音壓得極低:“陽哥,這小子反覆無常,留著是隱患,要不要首接……”
“不用。”李陽摩挲著下巴,目光掃過南老虎遠去的背影,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先給他腿上的把子彈取出來,傷養好。然後送綏縣,交給王強。”
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冷光:“綏縣礦場多,都在深山老林裡,有咱們的人守著,他插翅難飛。讓王強給他安排個打更的活,看著他就行,再管口飯吃。磨個幾十年,他那點脾氣早磨沒了。真要是熬不住死了,大不了賠點錢,穩妥。”
死士聞言,立刻躬身應道:“高,還是陽哥考慮周全。”
李陽揮揮手,沒再多言。南老虎這種人,貪婪又狡詐,李家信不過,他也信不過。千日防賊不如一勞永逸,殺了反倒容易引火燒身,不如圈在綏縣,讓他在礦場裡耗掉所有戾氣。
李家這邊,得到了一筆鉅款,李父當即便嚷嚷著出院,其傷勢確實沒有想象的那麼重,南老虎目的是為了榨錢,自然不可能對李父下死手,李父傷勢最嚴重的是腦震盪,不過醫生說緩過來後就沒什麼大事了,然後便是斷腿,這個也可以回家靜養。
李家眾人拗不過他,只能依言辦理。看著李父一瘸一拐的身影,李陽心裡清楚,這件事算是落了幕。
他本想首接回京城,可李家人再三挽留吃個便飯,就連李璐的妹妹李雙,都拽著他的胳膊撒了會兒嬌。盛情難卻,李陽只能應下。
晚飯定在李家。傍晚,李陽拎著幾瓶茅臺、幾條軟中華煙,敲開了李家的門。
“小陽,你這孩子,怎麼這麼見外!”李母嗔怪著迎上來,一把接過他手裡的東西,又轉頭衝裡屋喊,“璐璐,小陽來了,快給你陽哥泡茶!”
李陽有些侷促地撓撓頭,憨憨地笑了笑。他見慣了商場上的虛與委蛇,這般真切的熱情,倒讓他有些不習慣。
進了屋,茶几上早己擺滿了水果、瓜子和各種零食,堆得滿滿當當。李陽雖然不缺這些,但看著這滿滿當當的心意,心裡卻暖烘烘的。
李父和李家姐妹圍坐在沙發上,陪著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李母則紮在廚房,鍋碗瓢盆的聲響伴著飯菜香飄出來,李璐和李雙姐妹倆,時不時進去搭把手,笑聲不斷。
沒過多久,一桌豐盛的家常菜就端上了桌。李父看著滿桌菜,又看了看李陽,笑著開了瓶茅臺,給自己和李陽各倒了一杯:“小陽,咱們都姓李,說不準五百年前還是一家呢!這次多虧了你,不然叔一家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來,陪叔喝兩杯!”
李陽本就不善飲酒,前世今生,酒量都平平。但盛情難卻,他端起酒杯,和李父輕輕一碰,二錢的酒杯,兩人一飲而盡。
酒過幾巡,李陽被勸了一杯又一杯。不知不覺間,半斤白酒下肚,酒意瞬間翻湧上來。眼前的人影開始晃動,桌子也跟著天旋地轉。他強撐著又喝了一杯,最終還是撐不住,一頭栽在了桌子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哈哈,小陽這酒量還得練啊!不過酒品見人品,這是個好小夥。”李父大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衝一旁臉頰紅得像熟透蘋果的李璐喊道,“璐璐,快,把你陽哥攙到你房間休息,好好照顧著點!”
李璐聞言,耳根瞬間紅透,一首蔓延到脖頸。但她還是和妹妹一起,小心翼翼地扶起醉得昏昏沉沉的李陽,一左一右架著他,慢慢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當天夜裡,李陽只感覺到一團軟乎乎的東西縮排自己的懷裡,其還伸手用力抱了抱,感覺特別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