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你別急,有事你說,跟我不用客氣。”李陽連忙道。
聽到李陽的話,二姑李鳳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其實是你表哥趙飛的事,自從接手了鋪子,咱家的生活水平確實有了顯著的提高,我和你二姑父尋思,你表哥年齡也到了,該處物件了,所以平時,會給不少零花錢,可誰想到,這日子好過了,這小子就飄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喜歡上了打牌。
開始他只是利用他的零花錢玩,但打牌這東西,就不是好玩意兒,只會讓人越陷越深,這回終於捅了大簍子。
前兩天,他在一個私人賭場玩,被人下了套,不止輸光了身上的錢,還和賭場借貸了十萬塊!
賭場那邊派人來家裡,說是不還錢,就砍了他的胳膊腿,就給一週時間給我們湊錢,人現在還在對方手裡呢。
家門不幸,怎麼就出了這麼一個孽障。
我和你二姑父這才過了幾天好日子,哪裡有十萬塊給他填窟窿。”二姑說著說著,就哭出了聲。
李陽聽完事情的始末,有些無奈,果然,窮人乍富,也不見得是好事,有些人,根本掌握不住手裡的財富。
不過,這事,他還是要管的,畢竟趙飛說他嫡親老表,而且不看別人的面子,也要看二姑的面子。
“行,二姑,這事我知道了,知道對方老巢的位置嗎?”李陽問道。
“在大柳樹村。”二姑回道。
李陽點了點頭。
這年月,這種私下賭場十分常見,說是賭場,其實就是對方組織人,攢的局,掙抽水和放貸的錢,遇到肥羊,還會做局,趙飛應該就是那隻肥羊。
大柳樹村,李陽知道,距離縣裡不遠,看來對方應該也沒啥背景,不然不會跑到郊區去放局,縣城裡也不是沒有賭場,但都是有背景的人才能把握住,不然,警方也不是吃乾飯的。
李陽安慰二姑幾句,然後讓其先回家等訊息,隨即給死士於洋找了過來。
死士於洋就是負責家這邊灰色產業的負責人。
“老闆!”於洋進門後,恭敬的問候道。
“嗯,家這邊沒出什麼亂子吧?”李陽問道。
“沒有,老闆,各個場子一切正常,縣城內其他混的人,都知道咱們的實力,沒人敢撩咱們的虎鬚。”
“那就行,大柳樹村那邊,你熟悉不?”李陽首接問道。
“知道,不過不算熟悉,那邊是城郊了,沒啥油水可撈,我們也沒特別注意過,怎麼了,老闆,那邊有人得罪您了?”於洋眼中精芒一閃,小心的問道。
於洋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楚,他就是負責李陽家裡這邊灰產的黑手套,今天老闆叫他來,一定就是灰黑的問題,若是白道問題,不會找他過來。
“我表哥在那邊被人設局了,現在還被扣著呢,張嘴就要十萬,好大的胃口,也不怕給自己撐死,你過去把人帶回來,把設局的人也弄回來,反正我也沒事,給他們長長記性。
放局就放局,特意給人設套,玩的真埋汰。”李陽道。
“好的,老闆,我這就去。”於洋聽到李陽的吩咐,立即應聲道。
於洋領命後,隨即便出了門。
大楊樹村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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