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搭檔了多久?看起來關係不錯。”
他斯若無其事轉移了話題,彷彿要將剛才發生的尷尬氣氛一筆帶過。
成卓朝阿亞茲偏頭哼地一聲,接著用胳膊輕輕拱了他一下,“我剛加入U1小隊的時候和他的關係可沒這麼好!”
阿亞茲沒有說話,他回憶起四年前成卓剛加入的時候,兩人吵得雞飛狗跳的場景,不禁失笑,早該知道這隻鳥記仇的很。
阿亞茲注視了成卓一會兒,目光描摹著對方皺起的眉頭,心裡不由升起一股逗弄的意思,“剛滿二十的小屁孩能幹什麼?問個生日刻‘狗牌’還問東問西的。老大擺明瞭讓我帶孩子,我當然不願意。”
成卓果然上當,眉頭皺得更緊了,“嚴格來說,那個時候我快二十了,已經不是孩子了!”
阿亞茲噗嗤笑出聲來。雖然他後來沒再接話,但他的心思全表露在臉上和那聲笑裡了。
昂諾斯的目光逐漸變得深遠,似乎在斟酌什麼——
沒錯,這種關係才是正常的,Alpha只能和Oga,怎麼能和Alpha.......
這種關係太違背世俗倫常了!
昂諾斯英挺的眉宇間拂過一絲糾結, 他輕輕垂下視線,心裡的感受雖然稱不上厭惡,但他也還沒有到能欣然接受的程度。
恍然間,他的記憶深處又閃過昨晚那段快要模糊的記憶,隨著場景漸漸淡出,迷霧中只剩下閃爍的幽光——
他記得那雙打量他的眼睛很放肆,眼底幽深,彷彿隨時都會吞噬掉自己。
那是跟在禁閉室完全不同的感覺,這感覺究竟是什麼昂諾斯也說不出來,這種未知的想法在他腦海中激烈掙扎,半晌後緊繃的身子才一點點軟下來,“狗牌?”
他此刻急需要一個正經的話題將腦海中的片段抹去。
“就是姓名牌。”阿亞茲挑了挑眉,一臉的不相信,“北美軍區的那些大兵們不都是這樣叫的,你不知道?”
昂諾斯搖了搖頭,“我沒聽說過。”
“也是。就你這個身份,恐怕也沒人願意跟你開玩笑。”阿亞茲心裡的話直接脫口而出,看樣子是沒經過大腦,身邊的人看起來也是習慣了他這樣的性格。
昂諾斯不在意的笑了笑,“你們今天沒有任務嗎?”
“你以為......”
阿亞茲張嘴的剎那間,成卓簡直要跳起來,他如同耳後長眼,一手捂住阿亞茲的嘴,急忙回覆道:“如果不是什麼重要或者難度高的任務,一般都會有其他小隊去執行的!”
昂諾斯略微驚訝,“基地裡不只有U1小隊?”
黑熊隨口道:“除了U1,還有十二個小隊,我現在就在二隊。”
他剛解決完一桌的食物,用手背抹了抹嘴後就打了個飽嗝,樣子過於粗獷。
昂諾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在北美軍區的情報系統裡,喬家祖上是從京海遠渡歐洲從商,
二戰時靠販賣軍火發跡才定居歐洲,直到現在斯埃德工業已經是歐洲乃至全世界最有名的軍火商。
以喬錦舟的年紀要獨自一人撐起這麼大規模的軍事基地,顯然有些不可能,除了背後有喬家老爺子的支援就沒有其他更好的解釋了。
可喬錦舟身為獨子,放著富可敵國的家業不老老實實繼承,選擇做一名僱傭兵首領,目的究竟是什麼,實在令人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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