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爾文依舊面色從容,他一直緊緊盯著畫家的眼睛,像是在思索著什麼,半晌後才淡淡道,“塔曼康想要的是那些剩餘的高階腺體,而你們U1小隊只不過是受國眾聯盟派遣擊退肯尼卡的恐怖組織。我承諾你把人質交給我之後,塔曼康會主動從愛博裡撤離。”
畫家眼皮懶洋洋的挑了一下,對埃爾文說的提不起任何興趣,“所以呢?”
“所以我們之間並沒有實質上的利益衝突。”
柔黑的頭髮被風捲起,不偏不倚地遮住了埃爾文的大半張臉。
“五個小時前或許沒有。”
畫家從嫋嫋塵煙中抬起頭,他眯起鋒利的眉眼,瞳孔微微泛出血色,有種即將獸化前的詭譎,“但現在U1小隊現在受僱於維拉利的隊長昂諾斯,目標任務是解救被塔曼康綁架的人質。”
話說到這兒,再不明白的就是傻子了。
埃爾文將散落在肩上的黑髮別到耳後,動作輕柔而充滿威脅,“這麼說,談判失敗了?”
“廢話少說,我還有話要問。”畫家衝埃爾文勾了勾手:“首先,你該從直升機上滾下來了。”
畫家不願意再多廢話,他心裡明白,小隊全員早已經被塔曼康鎖定,包括遠在兩公里外埋伏的阿亞茲和成卓,若是他再這樣被動下去,恐怕無法保全所有的人,尤其是昂諾斯。
畫家是第一次見到埃爾文,雖然方才談話時對方句句都在退讓,可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Alpha並沒有表面看上去的那麼“和善”,他的眼睛總是閃爍著精明的寒光,彷彿能洞察一切卻又充滿了欺騙。
就如同蛇吐信一般,看似溫和,卻隱藏著劇毒,一旦放鬆警惕,便會瞬間被其吞噬。
氣氛一時劍拔弩張,金雕扭頭看向遠處的埃爾文,而埃爾文則戒備盯著畫家。
畫家睥睨著地底上橫七豎八的屍體,眼中飛速掠過的殺意,“老三、金雕,去把昂諾斯找出來!其餘人掩護人質衝出去!”
命令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傳入埃爾文的耳朵裡。
他攏攏微亂的頭髮,哼笑一聲,語調不乏諷刺:“看樣子你是真不在乎你隊友的命了。”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從側方大樓的走廊中閃出,猶如一道閃電劃破夜空!
畫家凝神一看,那人正是昂諾斯,他手中握著一挺不知道從哪兒繳獲的巴雷特,正以極快的速度朝直升機奔襲而來。
“趴下!”
昂諾斯用口型示意,隨後也不管畫家幾人是否能注意到,眼神堅定而冷酷地衝向了最近的直升機!
他的動作迅猛而優雅,沒有憑藉滑索,也能輕鬆的在四層高的走廊窗戶間穿梭。
優級Alpha獸化的力量是絕對的,昂諾斯所跳躍的每一步中,都蘊含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力量與美感。
“砰!”地一聲巨響,扳機扣下,大狙射出的子彈精準命中了直升機的旋翼。
旋翼在強大的衝擊力下瞬間折斷,直升機失去平衡,搖搖晃晃地向地面墜去。
這一擊雖然讓畫家暫時擺脫了埃爾文的注意,但同時也讓其他敵機感到了強烈的威脅,它們紛紛調整位置,將攻擊方向對準了昂諾斯。
可昂諾斯並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他繼續向側方射擊盲點衝去,試圖用火力壓制為畫家爭取時間。
“帶上所有人質,給我撤!”
畫家見機迅速命令金雕他們組織人質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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