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夜翼對視一眼,都明白了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找準竅門之後,白袍人也就不足為懼了,很快就被我用線條甩飛出去,或是被夜翼擊飛出去,一時間地下祭壇裡傳來了不絕於耳的物體落地的撞擊聲。
這本該是個比較嚴肅的場面,但是我看到那些白袍人像是天女散花一樣飛出一個拋物線又在地上滾三滾之後,還是有些繃不住地想要笑出來。
不好意思,打架呢,我得嚴肅點。
直至最後一個白袍人被夜翼用卡里棍的套索機關鎖住雙腳甩飛出去,再起不能之後,地下祭壇內終於徹底安靜下來,數不勝數的白袍人像是小山一樣摞在一塊,顯然都已經被摔的沒了脾氣,躺在那像是死了一樣沒了動靜。
我扶著膝蓋緩了口氣,只感覺今天的運動量強度直接翻倍,就算我並沒有直接跟那些白袍人肉搏,但也靈活走位了許久,體力消耗巨大。
這個時候就能看出義警的身體素質有多強悍了,夜翼甚至沒有太過劇烈的喘息,僅僅只是站在原地休整了一會,就把氣息調勻了。
這體力差,我歎為觀止。
他走過來扶起我,在我身上觀察了一圈,確定沒受到傷害之後,這才將卡里棍放回背後,“你休息一下,我去檢查這些人。”
我的漫畫視角還開著,線條也纏在夜翼的腰上,只要察覺到不對我就可以立刻拉開他,所以點點頭,看著他走向白袍人。
白袍人遮蓋面部的兜帽被掀開,露出一張平平無奇的臉,走在大街上完全不會引起注意的那種,甚至沒有太多的記憶點,非常像開放世界遊戲裡隨機重新整理的npc ,而當夜翼將連續幾個白袍人的兜帽掀開之後,我不免被驚到了。
全都是一模一樣的臉,從皮膚紋路到眉眼走向,全都像是一個流水線生產出來的。
這種詭異的擬人感讓我忍不住冒出了雞皮疙瘩,夜翼卻專注地湊近了一些,手指在白袍人的臉側摸索著,而後像是按到了什麼東西,一個小小的圓形鐵片被他捏在手裡取了下來。
隨後,這個白袍人就像是被施展了什麼衰老魔法一樣,從一個尚且健康的成年人迅速乾癟了下去,而後“嘭”的一聲輕響,在白袍裡化為了一捧人形灰燼。
我上前幾步同樣蹲下身來,強忍著噁心的感覺也去摸索另外一個白袍人的臉側,一開始還沒有摸到,直到夜翼握住我的指尖,在白袍人的臉側下滑到與耳垂連線的地方,這才摸到了一個堅硬的凸起。
隨後,夜翼壓著我的手指輕微用力,我感覺到指腹下那個堅硬的東西像是粉刺一樣“啵”的一聲被擠出來,我被這種噁心的感覺震撼了一瞬,沒能忍住本能迅速地把手抽了回來,用力地甩了甩。
咦惹,好惡心!
夜翼露出一個陰謀得逞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住,我怒視他三秒鐘,最後還是大方的選擇揭過這一趴。
我不跟幼稚鬼計較。
同樣被取下圓片的白袍人也如剛才那樣很快就化成了灰燼,夜翼將兩個圓片放在一起對比了一下,在圓片的背面發現了數字編號。
夜翼將圓片收了起來,蹲在地上繼續檢查白袍人留下的灰燼,隨後唇角掛著的淺笑消失了,轉變成了嚴肅。
“這是貓頭鷹議會制作利爪的手段。”
不知疲倦,不怕疼痛,只憑著命令列事,成為冰冷無情的人形兵器。
我盯著那些灰燼看了一會,猜測道:“這些灰燼不會就是燒製那些骨瓷的原材料吧?”
“目前來看確實如此。”夜翼將一些灰燼裝進了密封袋裡,準備帶回去化驗,而我將目光落向剩下的白袍人,“那剩下這些人怎麼辦?”
夜翼手中的動作不停,“那些裝置每個都帶有固定編號,材質是某種不屬於這個地球的氪星金屬,這跟bat之前得到的那塊原石是相同的材質,所以絕對不能流落在外。”
我懂了,“所以要把那些圓片都帶走?”
於是我們開始勤勤懇懇地拆圓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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