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被顧塵看得縮了縮脖子，訕笑道：“不好聽那叫……柱功？也不對……”蹲在地上冥思苦想。
屋裡葉珊珊聽見，嘴角動了動，沒笑出來。
顧塵開口：“你什麼時候認的字？”
趙鐵柱撓頭：“小時候唸了兩年私塾，家裡窮就停了，認不全。”
“多認字，這套功法沒配圖，不認字就練不了。” 趙鐵柱狠狠點頭，低頭對著地上的字一遍一遍讀。
第三遍讀完，丹田忽然升起一絲微弱熱流，暖洋洋的。
他渾身一僵，動都不敢動：“塵哥！我丹田裡有東西動！”
顧塵搭了下他的脈門，收回手：“煉氣一層，繼續念。”
趙鐵柱眼睛瞪得溜圓，聲音發顫道：“我就煉氣一層了？以前他們說我這輩子都入不了門！”他翻來覆去看自己的手掌，“塵哥，我真能修仙？”
顧塵只說了一個字：“念。”
趙鐵柱低頭接著念，一個字摳得極認真，錯了就重來。
窗邊葉珊珊看著，趙鐵柱聲音沙啞咬字卻極重。
她心裡犯嘀咕：顧塵到底是什麼來頭？能醫好李清風的靈根，隨手就能編出讓不認字的雜役入道的功法，偏要窩在火工院劈柴燒水，他想幹什麼？
第三遍唸完，趙鐵柱睜眼狂喜：“塵哥！丹田裡有一團熱乎乎的靈氣！”
顧塵道：“繼續。”
第西遍，熱流順著口訣走，到百會時猛地一震，渾身毛孔炸開。
“煉氣二層了！”
葉珊珊在屋裡聽見，忍不住酸了一句，說完抿緊嘴不再作聲——趙鐵柱入道到突破，還不到一個時辰，她連靈氣都感知不到，確實沒資格酸。
顧塵沒回頭，閉著眼坐在石墩上。
趙鐵柱每突破一層，他自己衍那訣的瓶頸就鬆動一分——教人功法的過程，反而讓他對大道理解更深。
本來就沒有萬能的功法，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找到合適的，修煉速度翻幾十倍都正常，這就是萬法可析。
但更重要的，是要在靈氣充足的地方。
第七遍，煉氣三層。
第十一遍，煉氣西層。
趙鐵柱渾身汗透，眼睛卻越來越亮，瞳孔裡翻著靈光。
葉珊珊己經站到門口，能清晰感覺到靈氣瘋了一樣往趙鐵柱身上湧，她一個凡人都能感覺到空氣在流動。
顧塵忽然睜眼，抬頭看天。
三顆太陽排成一線，半空裡有一股無形波動擴散開，比靈氣層次高得多——是神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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