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只剩下周梓潼一個人了。
她站在原地，嘴唇在哆嗦，但她沒有跑，也沒有跪。
她是內門弟子，結丹期的高手，不能跪！
周梓潼看著顧塵的臉，燭火在兩人之間跳動。
忽然，她笑媚了，伸手解開衣領的第一顆釦子。
“顧塵，你殺了我，你得到什麼？一具屍體。”聲音柔得像水，從她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詭異的誘惑力，“放了我，你能得到更多。韓天嘯那邊我會幫你周旋，我會說我什麼都不知道。甚至……你想要我，我也可以給你～”
第二顆釦子解開了，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顧塵看著她，看了兩秒。
“你叫什麼來著？”
“周梓潼。”
“哦～周梓潼啊。”
顧塵的身體消失了。
不。
是在周梓潼看不到的地方，以毫無空間波動的姿態下蹲一拳打在她的丹田上。
周梓潼的五官像是要被這股氣浪衝擊得要脫離軀體，就好像整個星球壓在了她的丹田上！
“顧塵……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周梓潼用盡最後一絲氣力說出這句話。
金芒滲入她的額頭。
“輪迴印記都沒有，談何做鬼？”
周梓潼最後的希望也被顧塵擊碎。
她的身體從頭部開始消散，頭髮、眉毛、嘴唇、鼻子，一寸一寸化為血霧光點。
最後一刻，周梓潼的雙瞳死死盯著顧塵。
衣服落在地上。
房間裡安靜了。
三堆衣服疊在地。
顧塵轉身，走出房間。
走動的步伐讓衣服也灰飛煙滅了。
他回到火工院坐在石墩上，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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