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把你當貝行了吧？”
“被子的被？你要把我蓋身上啊？”
“寶貝的貝，我懷疑你故意曲解哦。”
“並非故意，是特意。”
“不要。”
“嘿嘿，我就要你氣不氣？”
顧塵看了她一眼。
“還是回到接地氣這點吧。”
“啊→↘，我的工作又不需要接地氣。”
“那現在呢？”
柳如煙的目光微微沉了一沉。
“……好吧，現在需要了。”
“真拿你沒辦法。”
兩人走到蔬菜區。顧塵拿起一把菜心，看根部的切口，放回。又拿起一把，看葉片的顏色與形態，放回。又拿起一把，彷彿覺得滿意，輕輕點頭，放進了購物車。
“菜心也要挑的麼？”
“根部切口新鮮的，是當天採摘的。切口發黑的，便是隔夜的了。”
“你怎會知道這麼多？”
“從書上學來的，教人買菜的書。”
“還有這種書的嗎？”
“有，小學沒事幹，上網抄的。”
柳如煙伸出手，拿起一盒番茄，放入購物車。
“這個不用挑？”
“番茄要挑。你拿的那個太硬了，還沒有熟透。”
柳如煙低頭看著盒中的番茄。的確，硬硬的，沉甸甸的。她把盒子放回，換了另一盒。顧塵看了看，點頭。
“這個可以。”
“你連番茄也會挑？”
“番茄要挑軟的，但並不是越軟越好。太軟是熟過了，太硬是沒熟透。輕輕捏一下，微微有些彈性的，才是最好的。”
“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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