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如煙集團會議室。
柳如煙坐在會議桌的一端，面前放著幾份檔案和一臺筆記型電腦。顧塵坐在她旁邊，灰色短袖，深灰色外套，比之前正式了一些，但依然不像個開會的。會議桌兩側坐著靈科院的幾位研究員和研發中心的負責人，王主任也在其中，坐在靠窗的位置。
“玄冰晶的切割工藝己經通過了內部驗證。”柳如煙開口，“接下來的問題是，這種工藝能否批次複製，以及成本和週期。研發中心這邊先說一下你們的分析結果。”
研發中心負責人翻開檔案。
“目前我們做了三批切割測試，最後一批的合格率穩定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損耗率也從最初的百分之三十七降到了百分之七。成本方面，如果採用靈氣雷射裝置，單次切割的成本大約是機械加工的百分之六十。”
“那就是說，量產是可行的。”
“可行，但需要至少三臺靈氣雷射裝置。目前靈科院那邊只有一臺，而且還在除錯階段。”
王主任放下手裡的保溫杯。
“裝置方面，靈科院可以協調。如果如煙集團這邊有需求，我們可以走內部流程，優先調配裝置資源。但前提是，這批玄冰晶的用途要優先供給靈科院的重點研究專案。”
柳如煙看了他一眼。
“什麼重點研究專案？”
“葉帥批的那個專案——空間傳送陣的最佳化。玄冰晶是核心材料之一，如果產能提上來，這個專案的進度至少能加快一倍。”
“如煙集團沒有要用玄冰晶做什麼額外的專案。目前研發中心的需求集中在材料本身的資料採集，以及基礎切割工藝的完善。量產之後，優先供給靈科院的名單上，可以籤協議。”
王主任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那下一步的推進計劃，我這邊會在本週之內整理出來。”
會議結束後，顧塵和柳如煙並肩走出會議室。走廊裡的人漸漸散去，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她走在他旁邊，沒有挽著他的手臂，步伐略微慢了一點，和他持平。
“你剛才沒說話。”柳如煙側頭看了他一眼，“在想什麼？”
“在想那個研究專案。”
“空間傳送陣最佳化？”
“嗯。如果這個專案真的推進到可以實用化的程度，藍星和荒古神域之間的運輸和通訊效率會提升非常多。到時候，那些材料就不用來回用令牌傳送了。”
“你想得還挺遠。”
“你在會上提到的時候，我才開始想的。”
柳如煙收回目光，看著前方。
“那你的結論呢？”
“結論是，這個專案的優先順序可以排高一些。如果靈科院那邊需要人手或者其他的東西，我可以去一趟。”
柳如煙點點頭，沒再說什麼。她推開辦公室的門，走進去。顧塵跟在後面，門在他身後輕輕合上。窗外的陽光依舊很亮，照在辦公桌上，把檔案表面的字跡照得有些晃眼。
“劉副總，明天上午把協議草案送到靈科院那邊。另外，通知研發中心，讓他們提前準備第二階段的實驗計劃。如果裝置到位，三週之內必須完成工藝驗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