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猶豫了一秒，調轉方向跟了上去。
兩人在空中並行。
那女人似乎沒注意到他——或者說，她根本沒看周圍。
她只是低著頭，眼神空洞地看著下方城市的燈火，臉上還掛著淚痕。
王子陽看到她嘴唇在動，好像在說什麼。
他不敢靠近。
只能啟動鎧甲的唇語識別系統。
識別出的文字顯示在頭盔螢幕上：
【顧塵……對不起……我控制不住……】
【我不是怪物……我不是……】
【你在哪……我好怕……】
王子陽心中一動。
顧塵？
他認識的那個顧塵？
難道這個女人……和顧塵有關係？
他正要開口詢問，那女人忽然轉頭看了他一眼。
就這一眼，王子陽感覺自己的心臟驟停了一秒！
那雙冰藍色的眼睛裡，蘊含著某種他無法理解的力量——那不是殺意，不是威壓，而是一種更本質的……“否定”。
彷彿在這雙眼睛面前，他存在的意義都被質疑了。
女人看了他一眼，又轉過頭，加速飛走了。
速度之快，瞬間就消失在天際。
王子陽停在半空，冷汗浸透了內襯。
“那到底是什麼……”他喃喃道。
幾分鐘後，他降落在江海市臨時指揮中心外。
解除鎧甲，王子陽走進指揮中心。裡面一片忙亂，沒人注意到他。
他環顧西周，目光落在中央大螢幕前的葉天殤身上。
“葉將軍，”王子陽上前，“我是王子陽，超能力者。接了武道協會的清除任務。”
葉天殤轉頭看了他一眼，點點頭：“來的正好。北區防線崩潰，需要人手去重建。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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