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塵站在一片狼藉的客廳中央，臉色陰沉得可怕。
地上的水漬尚未完全蒸發，空氣中還殘留著微弱的、屬於柳如煙的冰寒氣息——那是玄冰靈體與時間法則交織後的特殊波動，普通人感受不到，但顧塵能清晰地捕捉到。
王子陽跟進來，看著翻倒的沙發和碎裂的茶几，皺起眉：“有人來過。”
“不止是來過。”顧塵蹲下身，手指輕觸地面那道細微的空間裂痕，“有人用空間法則帶走了她。”
裂痕很淡，淡到幾乎無法察覺。
若非顧塵對空間法則己有相當領悟，根本看不出來。
這道裂痕不同於普通的空間穿梭痕跡，它更穩定、更精密，施法者對空間的掌控己經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
“能追蹤嗎？”王子陽問。
顧塵沒有立刻回答。
他閉上眼，識海中《衍那訣》全力運轉，三大神通符文同時亮起——暗示，瞬間移動，無所遁形。
無所遁形神通被催動到極致，開始解析這道空間裂痕中蘊含的所有資訊：施法者的氣息、法則偏向、能量層級……
三分鐘後，顧塵睜開眼，臉色更加凝重。
“怎麼樣？”王子陽追問。
“對方很強。”顧塵沉聲道，“空間法則的造詣在我之上，至少是……武聖後期，甚至更高。”
武聖後期？
王子陽倒吸一口涼氣。
那可是站在武者體系頂端的存在，整個江南地區明面上的武聖後期不超過三個。
“另外，”顧塵繼續道，“這道裂痕裡還夾雜著其他法則波動——時間法則的餘韻，還有……一種我沒見過的法則。”
他頓了頓：“像是修真者的靈力，但又更古老，更純粹。”
“修真者？”王子陽愣住了，“那不是傳說中的存在嗎？”
“傳說都是真的。”顧塵站起身，“武者、超能力者、修真者、魔法師……這個世界比普通人看到的複雜得多。”
“就像你和如煙這種超能力者，不也是都市傳說嗎？只是武者更適合普通人和官方，且修煉能增加壽元，修煉速度也快，除了戰力和同階修仙者比不了，武者幾乎是碾壓修仙者。”
顧塵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說道：
“帶走如煙的人，應該是個修真者，而且是境界極高的那種。他看中了如煙的玄冰靈體，還有她體內暴走的時空法則。”
王子陽沉默了幾秒：“那我們……怎麼找？”
顧塵轉身，看向他：“這就是我需要你的原因。”
他走到王子陽面前：“你的虛化能力，本質上是讓自身進入一種特殊的‘相位態’，介於現實與虛無之間。
而如煙現在的狀態，也是一種相位態——只不過她的相位態更高階，融入了時空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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