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顧塵笑笑，“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敢讓你拋頭露面？早就考慮好了。”
柳如煙忽然覺得，有顧塵在，真的很安心。
他似乎永遠能想到前面，把所有可能的問題都提前解決。
“還有一件事。”顧塵寫完最後一筆，將紙遞給她，“這是你這幾天的訓練計劃。”
“訓練？”柳如煙接過紙，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專案：晨跑五公里、八極拳基礎練習、真氣引導術……
“你大學時學過八極拳，雖然忘了，但肌肉記憶還在。我幫你重新啟用。”顧塵說，“另外，你體內的玄冰神體己經覺醒，只是被你潛意識壓制了。我需要教你如何控制這股力量，避免再次暴走失憶。”
柳如煙看著訓練計劃，既興奮又緊張。
同時，沒想到顧塵還記得她學過八極拳。
可惜就只在菜市場用過一次……不，銀髮藍瞳形態也用過，只是沒有來回，單純的攻擊罷了。
更興奮的是，她終於可以正式接觸武道了；緊張的是，這些專案看起來都不簡單。
“我能行嗎？”她問。
“當然。”顧塵拍拍她的頭，“你可是柳如煙，如煙集團的總裁，雲海市第一家族的話事人。這點小事，難不倒你。”
柳如煙笑了：“那你教我。”
“好。”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顧塵開始給柳如煙做基礎訓練。
先從最簡單的晨跑開始，雖然柳如煙平時也有鍛鍊，但五公里還是跑得氣喘吁吁。
“呼吸，注意節奏。”顧塵跟在她身邊，步伐輕鬆，“吸氣兩步，呼氣兩步，用丹田呼吸，不是胸腔。”
柳如煙回想起來以前這樣，果然感覺輕鬆了許多。
跑完後是八極拳練習。
顧塵演示了幾個基礎動作：撐錘、降龍、伏虎、劈山掌……
柳如煙跟著做，起初有些生疏，但很快，肌肉深處的記憶被喚醒。
她的動作越來越流暢，拳風越來越凌厲。
“很好。”顧塵眼中閃過讚賞，“你確實有天賦。”
“那是。”柳如煙擦了把汗，“我高中可是武術社的社長。”
“哦？以前怎麼沒聽你說過？”
“以前……”柳如煙頓了頓，“以前我們應該沒什麼機會聊這些。”
顧塵沉默。
是啊，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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