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從輕柔漸漸加深。
柳如煙跨坐到顧塵腿上，雙手捧著他的臉，認真地看著他：“阿塵，前世我欠你太多。這一世，我想好好補償你。”
顧塵說：“你在我身邊，就是最好的補償。”
“不。”柳如煙搖頭，“我要補償。我要對你好，寵你，愛你，把前世欠你的都補回來。”
她眼睛有些溼潤：“你知道我恢復記憶的時候，最怕什麼嗎？最怕你因為前世的事，心裡還有疙瘩，不願意真的接受我。”
顧塵擦掉她的眼淚：“都過去了，現在的你，就是我最愛的人。”
“真的？”
“真的。”
柳如煙破涕為笑，低頭吻他。
這個吻帶著眼淚的鹹澀，也帶著失而復得的甜蜜。
衣衫漸落，呼吸交融。
柳如煙在情動時，髮色又隱隱泛起金色，瞳孔深處有冰藍流轉。
顧塵吻著她的眼角，輕聲說：“別壓制，讓我看看。”
“我怕控制不住……”柳如煙喘息。
“有我在。”
柳如煙放鬆心神，任由體質自然顯現。
銀髮如瀑，冰藍瞳孔如深海，周身繚繞著淡淡的時空波動。
顧塵看著這樣的她，心中震撼。
美得不似凡人。
“好看嗎？”柳如煙輕聲問。
“好看。”顧塵吻她，“我的。”
這一夜，柳如煙沒有壓制體質，顧塵也沒有收斂修為。
兩人在力量交融中，彼此探索，彼此確認。
柳如煙發現，當她不壓制玄冰神體時，而顧塵的《衍那訣》真氣，能完美中和她的冰寒之力，讓她不至於失控。
原來，他們本就是最契合的一對。
不過，柳如煙的真神形態也只能在顧塵身邊才能出現。
夜深時，柳如煙累得在顧塵懷裡沉沉睡去。
顧塵摟著她，壓制著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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