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武城東區，戰部專屬酒店。
高棗苗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手中握著一杯己經涼透的茶。她今天穿了一身便裝，長髮披散下來，少了平日的英氣，多了幾分女子的柔和。
但她的眼神，卻冷得像冰。
身後，紅蓮大師姐斜倚在沙發上，一身火紅旗袍勾勒出玲瓏曲線，修長的雙腿交疊，手中把玩著一縷火焰。她是蕭天策的大師姐，武尊後期，火系功法出神入化。
“小師妹，還在想蕭天策那小子的事？”紅蓮開口，聲音慵懶中帶著一絲玩味。
高棗苗沒有回頭，只是淡淡道：“沒什麼好想的。輸就輸了。”
“輸給李清塵，不丟人。”青鸞二姐介面。她一身青衣，懷抱長劍，站在窗邊另一側，目光穿透夜色，不知在看什麼。“那老傢伙三百年前就是化神巔峰，蕭天策才多大？二十出頭。輸了很正常。”
白露三姐坐在角落，一身白衣，手中捧著一本醫書，聞言抬起頭，溫和地笑了笑：“輸贏本是常事。蕭天策若能從中吸取教訓，對他未來也有好處。”
“吸取教訓？”玄霜西姐冷冷開口。她一身黑衣，面容清冷，整個人彷彿融入了陰影之中，“他那副輸不起的樣子，像是能吸取教訓的人？”
眾人沉默。
高棗苗終於轉過身，走到沙發前坐下。她將涼透的茶放在茶几上，目光掃過幾位師姐，緩緩開口：
“你們覺得，他為什麼會輸？”
紅蓮挑眉：“實力不如人，還能為什麼？”
“不。”高棗苗搖頭，“實力不如人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是他的心態。”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複雜：“你們還記得，十年前我第一次帶他來見你們的時候嗎？”
紅蓮眼中閃過一絲回憶：“記得。那時候他才十二歲出頭，意氣風發，眼睛裡全是光。一個人挑戰我們五個，輸了也不服氣，爬起來繼續打。”
“那時候的他，雖然狂，但不妄。”青鸞說，“每一戰都全力以赴，輸了就總結經驗，贏了也不驕傲。那種一往無前的銳氣，讓人印象深刻。”
白露輕聲道：“那時候他還叫我三師姐，會跟我請教醫術，雖然最後總是嫌太難，跑去練拳了。”
玄霜難得地多說了幾句：“那時候的他，眼裡有目標。他想成為真正的強者，想讓龍王殿在他手裡發揚光大。”
高棗苗聽著師姐們的話，嘴角勾起一個苦澀的弧度。
“那現在呢？”
眾人再次沉默。
現在？現在的蕭天策，眼裡還有目標嗎？
有。但他的目標，己經不是變強，而是證明自己比別人強。
“他被九槍封印氣運之後，就變了。”高棗苗說，“以前他輸了，會想自己哪裡做得不夠好。現在他輸了，只會想憑什麼別人比他強。”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燈火闌珊的城市。
“今天對李清塵那一戰，你們看了嗎？”
紅蓮點頭：“看了。一招都接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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