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強？”
“超出蕭天策想象的強。”顧塵說，“蕭天策以為李清塵只是化神巔峰，實際上，他己經邁出那一步了。”
柳如煙瞳孔微縮：“那一步？你是說……”
“返虛。”顧塵緩緩吐出兩個字，“他至少是返虛初期。”
柳如煙倒吸一口涼氣。
返虛期，那是超越化神的存在。化神期在九州己是鳳毛麟角，返虛期更是傳說中的境界。
不過，和玄機子的渡劫期比起來，返虛期還是差點意思。
為此柳如煙也只是驚訝，這種境界的人為何會選擇拋頭露面。
難道是覺得返虛期之上的存在不會干涉他嗎？
不過官方肯定有穩壓返虛期期的戰力，不然裁判等工作人員也不會對李清塵和其他選手都是一個態度。
最多隻是感慨一下。
“你能打過他嗎？”柳如煙問。
硬實力柳如煙自然能打過。
但這裡柳如煙指的是“贏”。
顧塵想了想，沒有首接回答，而是反問：“你覺得呢？”
柳如煙認真地看著他，思考了很久，緩緩說：“如果你用全力，或者稍微用點力(笑)，他應該不是你的對手。但如果你繼續壓制境界，用和他同級別的力量打……”
“那就難說了。”顧塵介面，“返虛期的戰鬥經驗和對法則的理解，遠超普通武者。如果只用同級別的力量，勝負難料。”
柳如煙點頭。她知道顧塵說的是實話——返虛期和武尊期的差距，不只是一兩個境界那麼簡單。
那是生命層次的躍遷，是對天地法則的深度理解。
“那你會用多少力？”
“看情況咯，能有所收穫最好，上次和玄機子對打，全靠他傷你的憤怒，出招都是亂的，雖然場面壓制他卻也久攻不下，有點遺憾。”
柳如煙笑了。
這是顧塵的選擇，也是他的武道。
“那個霜語者呢？”柳如煙又問，“極北地區的法師，據說實力很強。”
顧塵回憶了一下今天看到的那場內戰，緩緩說：“她的冰系魔法確實厲害，但……”
“但什麼？”
“但她的戰鬥方式太刻板了。”顧塵說，“所有招式都按部就班，缺乏變通。對付比她弱的對手沒問題，遇到真正的高手，很容易被針對。”
柳如煙若有所思：“那念動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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