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身，看著男人。
月光照在她臉上，那雙眼睛亮得嚇人！
“告訴北歐那邊，派高戰力的來。過幾天有一個上古秘境要開啟——荒古神域。秘境裡面空間獨立，與外界隔絕，進去之後外面的人聯絡不上，裡面的人出不來。可以在裡面無聲無息地幹掉葉楓。”
男人的臉色變了：“你要殺葉楓？”
高棗苗沒有回答。
她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夜色。
天武城的燈火在遠處閃爍，跟快死了一樣。
“蕭天策死了。”她說，聲音忽然變得很輕，“死在顧塵手裡。我不管龍王殿，不管夜神殿，不管什麼九州強者名單。我只要兩件事！”
她伸出手，在空氣中虛握了一下。
“顧塵的命！九槍的命！”
她的手指收緊，指節發白。
怒！
“荒古神域開啟之後，讓北歐那邊想辦法把顧塵也弄進去。他天武試煉第一，有資格進。在裡面殺他，比在外面容易得多。”
男人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高棗苗的臉，又把話咽回去了。
那張臉上的表情他見過——在戰場上，在那些明知必死還要衝鋒計程車兵臉上。
不是勇敢，是一種更冷、更硬的東西。
是決絕。
“話我帶到了。”男人轉身，走向門口，“剩下的，看北歐那邊怎麼決定。”
他推開門，走進夜色裡。
廠房裡只剩下高棗苗一個人。
她站在窗邊，看著窗外那片燈火，月光照在她臉上，慘白，沒有溫度。
“小師弟。”她輕聲說，“師姐替你報仇。”
聲音在空曠的廠房裡消散，沒有人聽見。
…………
天武城第一人民醫院，急診科。
走廊裡的燈是白色的，白得刺眼。
消毒水的氣味混著空氣中某種說不清的甜膩，從各個角落湧過來，鑽進人的鼻腔。
走廊盡頭的搶救室門關著，門上方的紅燈亮著，燈罩邊緣有一圈黑色的汙漬，像很久沒有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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