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去？”
柳如煙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光，不是金光，不是銀光，是一種更亮、更暖的東西。
“你不在，我待在這裡幹什麼？”柳如煙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害怕又一次失去顧塵，“如煙集團可以沒有我，柳家可以沒有我。但我不能沒有你！”
顧塵看著柳如煙，看了很久。
顧塵伸出手，握住柳如煙的手。她的手很涼，指尖冰涼。
他把柳如煙的手握緊了一些，用自己的體溫溫暖她。
“如煙，你聽我說。荒古神域裡面是什麼，我們不知道。進去之後會遇到什麼，我們不知道。但有一件事我知道——你在外面，比在裡面更有用。你在外面，可以調動如煙集團的資源，可以聯絡戰部的人，可以保護柳家。你在裡面，這些事就沒人做了。”
柳如煙沒有說話。
“而且。”顧塵頓了頓，“咒師說了，玄冰神體是餌。你在外面，是餌。你在裡面，也是餌。但你在外面，釣的是小魚。你在裡面，釣的是大魚。那些真正想吃你的東西，都在荒古神域裡面等著你進去。”
柳如煙的手指收緊了一點。
“所以你不能進去。”顧塵說，“至少現在不能。”
柳如煙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條細細的金線。
她看著那條金線，看了很久。
“……好。”柳如煙說，“我不去。”
顧塵的手收緊了一些，把柳如煙拉進懷裡。
柳如煙的身體靠上來，柔軟，溫熱，帶著沁人心脾的香柔氣息。
柳如煙的臉埋進了顧塵的頸窩裡，呼吸拂過他的皮膚，溫熱，潮溼。
“但你答應我。”柳如煙的聲音悶悶的，“一定要回來。”
“我答應你。”顧塵說。
“帶著珊珊和詩雅一起回來。”
“好。”
柳如煙沒有再說話。她靠在顧塵懷裡，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動。
顧塵摟著她，下巴抵在她頭頂，看著窗外那片藍天。
秘境開啟還有十西天。
夠他做很多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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