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博士看著她，嘴角微揚。
“柳總，我說過，你的精神力撐不了多久。維持這個空間，加上連續的空間摺疊，你的消耗是我的十倍！”
柳如煙沒說話。
“你還有多少力氣？三成？兩成？”海德博士搖了搖頭，“認輸吧，你打不贏我！”
柳如煙抬起頭，金色的瞳孔裡光芒大盛！
“認輸？”
柳如煙笑了。
“你管這叫戰鬥嗎？”
海德博士的笑容消失了。
柳如煙握著長槍，向著海德閒庭踱步。
她每走一步，周身的金芒就亮一分。
金髮從髮根開始變白，從白變銀，從銀變回金。
反覆三次，最終定格在一種從未有過的、介於金銀之間的顏色。
瞳孔深處的金色紋路變得密集，交織成一張細密的網，網中彷彿有星辰在流轉！
海德博士後退了一步。
“這是什麼？”
玄冰神體不可能有這種現象！
至少在海德的推測中沒有！
柳如煙沒回答。
她抬起手，五指張開，抓向天空。
暗紅色的天幕被她撕開一道口子。裂縫中漏進來的是正常的日芒。
裂縫在擴大，天幕像紙一樣被撕碎，露出後面的真實世界。
柳如煙創造的空間在崩潰。
海德博士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你在取消空間？”
柳如菸嘴角微揚。
“不是取消，是倒退。”
海德博士的臉色終於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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