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得渾身僵硬，我分不清哪一個才是我的親妹妹。
等我衝過去的時候，原地只剩下一個人。”
剩下的那個蘇念，渾身狼狽，大口喘氣。
可面對蘇晚的詢問，她矢口否認剛剛發生過任何打鬥。
堅稱自己只是獨自在街邊散心。
蘇晚自此陷入巨大的恐懼。
她分不清現在朝夕相處的，到底是不是自己真正的妹妹。
街坊只當她精神壓力太大，產生幻覺。
沒有人願意相信她口中匪夷所思的經歷。
講到此處，蘇晚眼眶通紅。
“我有時候夜裡看著睡在隔壁的妹妹。”
“我心裡就在害怕。”
“躺在那裡的，到底是誰。”
房間的側門，輕輕發出一聲響動。
蘇念站在門框邊上。
少女面容清秀，眼神冷淡。
她剛剛聽完客廳全部對話。
“姐，你又在跟外人胡說些什麼！”
蘇唸的語氣帶著刺骨的疏離。
“你就是打心底覺得我不正常，你寧願相信自己的幻覺，都不願意相信我本人！”
顧塵的目光落在蘇念身上。
識海當中六道幽冥相微微泛起一絲微弱感應。
有異族的微弱殘留氣息，纏繞在少女的軀體上。
卻又不完全屬於這具身體。
顧塵不動聲色，沒有當場戳破。
柳如煙看向蘇念。
“那天夜裡，你被人襲擊，險些喪命，這件事你還記得多少。”
蘇念瞳孔驟然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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