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受到姜瑤的邀請，今天去給她們學校拍了一段宣傳影片。”
面對高德發的問題，我輕輕點了點頭。
關於沈清歡的事情，高德發沒有首接提起，我也不好說出來。
畢竟我只是在心裡猜測，還不完全確定他們是父女關係。
高德發喝了口酒，沒再繼續說話，而是拿出手機玩。
他正在反覆看我們今天拍的影片，而且點了贊和收藏。
當播放到沈清歡的時候，我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父愛，心裡的推斷己經八九不離十。
“老高，你和那個沈清歡……她是不是你的女兒？”沉吟了片刻，我最終還是問出了口。
我基本也明白了，高德發叫我來喝酒，就是因為他看了這個影片，想問問關於女兒的情況。
高德發點了點頭承認：“是的，這個就是我的女兒。”
他又指著影片裡面的沈清歡，繼續說：“我女兒在讀大西，今天就是她在和你拍宣傳影片。”
“你女兒很優秀……”我遞了一支菸過去。
說起自己的女兒，高德發嘴角會忍不住輕輕上揚。
他女兒在讀名校，而且是學校宣傳部的部長，作為父親內心肯定會有一份驕傲。
不過高德發隨後又苦笑著搖頭，估計是想起了某些事情。
他喝了一杯酒，深深嘆氣說：“女兒再優秀又如何？還不是對我恨之入骨，甚至連名字都改了。”
“有時候想去看她……又不敢首接面對面，卻只能躲在暗中偷偷看一眼。”
高德發也挺悲哀，明明有一個女兒，關係卻不如外人。
我甚至都在想，那是不是他親生的，兩人為何會鬧成這樣。
但是今天見過沈清歡，長得有幾分像高德發，絕對是正品貨。
“你們父女倆……以前是鬧了什麼矛盾嗎？”我猶豫片刻，小聲的問。
這是別人家的私事，原本我不應該問，奈何心裡太好奇。
高德發點燃煙，靜靜靠在椅子上，並沒有立即作出回應。
就算他不願意告訴我，那也沒什麼，頂多是我吃不到瓜。
連續抽了幾口悶煙，高德發將菸頭滅掉，又重不重吐出一口氣。
他才慢慢開口說：“都是因為我，那些年忙著做生意，沒有把家庭經營好。”
高德發這一開口，首接變成了滔滔不絕，把心裡的辛酸和不幸說了出來。
其實他曾經的家庭很美滿，不僅有一個漂亮的老婆，還有一個學習成績好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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