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幹嘛啊?”我搖搖頭回答,當然不會隨便承認什麼。
我還狡辯說:“昨天公司發工資了,我們在外面一起聚餐,柳如煙喝多了,我便把她帶回家暫時住一晚。”
“今天公司要團建,所以我把她送回來換衣服。”
我感覺,自己的解釋合情合理,畢竟柳如煙以前就是住在我家裡。
而且我家有多餘的床鋪,柳如煙臨時去住一住,沒啥毛病。
“嗯,過程是這麼個過程,那麼細節呢?”曾秀芬點頭繼續問。
我愣了一下,反問道:“什麼細節?”
心裡還在想,她多少有點變態,居然想知道細節。
那是不可能滴,有些事情,天知地知,就是不能讓你知道。
“別裝,你把我閨女帶回家,就沒幹點別的?”曾秀芬一臉不相信,眼神中還帶著審視。
她當然不會反對我和柳如煙在一起,因為她開口就要好幾十萬彩禮,還想靠女兒搞一筆呢!
但老子不是冤大頭,面對高額的彩禮,只能選擇說拜拜。
我搖搖頭回答:“阿姨,你想多了,我和你女兒屬於純友誼。”
這句話說出來,曾秀芬信不信我不知道,反正我是信了。
知道什麼是純友誼嗎?就是很純,很鐵的那種。
“少裝蒜,我就問你娶不娶我女兒?”曾秀芬壓根不相信我的話。
我再次搖搖頭,果斷回答:“牛肉都沒那麼貴,不娶!”
只是純友誼,你讓我娶,那我也下不去口。
更何況娶柳如煙,還要面臨幾十萬的高額彩禮,我把屁股賣了也給不起。
“不娶是吧?那你別後悔!”
“我告訴你,過了這村,以後就沒這個店。”
面對我的態度,曾秀芬也是生氣,說完轉身便離開。
我下意識問:“阿姨,你要去幹啥?”
真擔心她想不開,然後去尋短見,到時候都沒人拉著她。
“去給我女兒介紹相親物件,既然你不娶,那就讓她嫁給別人。”曾秀芬頭也不回的說道。
我愣了一下,她這是故意倒逼我啊?
其實不是我不想娶,幾十萬的彩禮我也能出,問題是柳如煙不願意嫁。
我踏馬一廂情願,拿著彩禮去她家,到時候她叫我滾,那我豈不是成了瓜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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