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蘭素歌大逆不道地說:“未來的皇上。”
若她想得不錯,宮裡也想出對策了。
三日後,宮中傳令,由蘭太傅全權負責與榮王和談,在不觸及底線的前提下力爭求和,無需事前請示。
最後,太后又給瑞王封了個奉朝請,輔佐太傅和談。
群臣譁然。
她們知道太后讓權一事是註定,可這瑞王奉朝請又是幾個意思?
要說牽制太傅,可這職位一不領兵,二不管錢,純粹就是個吉祥物。太后學了陛下的退居後宮,將這爛攤子丟給太傅,難不成是想讓瑞王明目張膽地當個間諜?
有人聽說瑞王在上書房的事,拐彎抹角地找來了方為。
方為在朝中聲譽極好,其中為人誇讚的便是這張嘴,知道便是知道,不知道便是不知道。
從不非議,從不揣測,也從不洩密。
所以每個來問的都是一句笑呵呵的“臣不知”。
方為回到家,就叫自家主郎給自己沏壺茶。
方主郎與方為乃結髮夫妻,看她一回來就海飲,打趣道:“怎麼?今天又跟蘭太傅扯皮了?”
方為喝過茶,爽快地嘆一聲,將今天的事告訴給了他。
方主郎哦了一聲,“那這算好事還是壞事?”
“要是換作別人,怕是壞事,可瑞王人如山上竹,雪中梅,當屬這個!”方為豎起個大拇指。
“喲,這麼厲害。”方主郎翻了個白眼,“一提起瑞王你就得瑟,真那麼喜歡她,你乾脆把自個獻上去得了。”
方為年過三十,長相端正,年輕時就是典型的白麵女君,方主郎可是花了一番功夫才把人追到手。
他知道自己的女君是個正人君子,在床上都是受著的那方。他開個玩笑稱她為美酒都要鬧,這不,方為一聽這話就結巴了,氣得跟個紅燈籠一樣。
方主郎開心地笑了,“好了,不逗你。哎,你找個時間去看看冉兒吧。”
“冉兒?”提到自己的兒子,方為臉上的紅淺了,“他怎麼了?生病了?”
“比生病還糟呢!”方主郎越說越來氣,“他前些日子去買布,不小心摔了一跤,還是當著一個陌生女君面前摔的,現在城裡那些郎君都在笑話冉兒!”
方為疑惑,“這有什麼好笑話的?”
“他們可都在說冉兒有意勾引人家,你說這打哪來的?莫不是瘋了!”
方為擺擺手,“你們這些郎君心思多得很,一點小事就擺上譜了,無妨無妨,讓他們說去,過幾天就散了。”
“這事都快半月了!冉兒到現在都不敢出門,就怕被人笑話!”方主郎去扯方為的袖子,“你管不管?”
“我,我一個當家做主的,去管你們這些小郎君的事,說出去不讓人笑話?”方為頭疼地站起來,還是被郎君追著扯。
她無奈說:“行兒呢?她是冉兒的姐姐,要她去安慰安慰冉兒,再給冉兒出出氣,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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