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如是回禮,“跟家裡人來的。”
女君收斂神采,問:“是家裡的側侍?”
我看起來像英年早婚的模樣嗎?應如是不太想對外暴露身份,於是撒謊:“不是,是弟弟妹妹。”
“您說巧不巧,我也有個弟弟。”女君坐到應如是身旁,“他是家裡獨生的小郎君,家裡母親寵得很,你看,他拿僕人的事來使喚我,我就乖乖來了。”
女君說話落落大方,本就有意親近應如是,沒一會就把應如是的侷促給卸下來了。
換了衣裳的聞青山出來了,她看見有個女子貼著應如是,覺得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走了過去。
她剛一走過去,應如是卻慌亂起來,先她一步出口,“妹妹出來了?”
聞青山腳步頓住,臉上居然出現了疑惑的神情。
那位女君看著聞青山,咦了一聲,“這位是您的妹妹?看起來與您長得不太一樣。”
“同母異父。”應如是站起來,怕聞青山說漏嘴,更怕朝穆穆一出來就喊殿下,找藉口溜走。
聞青山被推到角落,抱著胳膊,“妹妹?”
應如是說:“我總不能首接跟別人說我是瑞王吧?”
聞青山針對的不是這個,她問:“你幾年幾月生的?”
應如是想了想,報了自己的真實年歲。
聞青山沉默了會,說:“我確實比你小。”
應如是說:“那你叫我聲姐姐?”
“殿下,大不敬。”
那女君被莫名落在原地,本想上前問個姓名,老闆又在這時拿了衣裳回來,折騰一番,哪還能見到應如是的身影。
她問老闆應如是的訊息,老闆說不知,只猜是個大人物。
“大人物?”那女君笑了聲,說:“京城就這般大,總有一天能再遇著她。”
“回府。”
馬車滾滾向前,停在了方家府邸。
那女君從馬車裡跳下來,剛進幾道門,就被一聲喊住。
“方行之!”
女君身形一滯,老實停下來,她轉身,朝著身後的方主郎拜禮,“見過父親,父親好。”
方主郎揮揮繡帕,“你又去哪了?書不讀書,成天就知道瞎逛!”
“我冤枉啊,父親!”方行之趕緊拿出新做的衣裳,“母親說冉兒心情不好,要我多照顧他,我這不去把他的新衣裳給取回來了嗎?”
聽到方為的名字,方主郎脾氣好了點,“照顧弟弟也不耽誤你幹正事,聽說瑞王風頭正盛,你母親算是瑞王的老師,己經送了請帖進宮,你多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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