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方行之和方玉軒笑著行禮,互相都沒看彼此。
方為暗暗提醒身後的女兒,“瑞王殿下估計快到了,你們可不能出差錯。”
方行之噗嗤笑了聲,“母親為何如此緊張,不知的還以為你會情郎呢。”
“你這嘴巴跟你父親一模一樣,這是說玩笑話的時候嗎?”方為看著頭生的大女兒著實頭疼,拿她沒辦法,“你多學學你妹妹玉軒!”
方玉軒只是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方行之一看她這副溫良模樣就來氣,切了聲,“得得得,她這麼討人喜歡,那還要我來做什麼?想必瑞王也是眼不見心不煩,我走行不行?”
說罷就要走,方為趕緊扯住她,正好門外停了一輛馬車,車裡的人下來,看見門口扯皮的一對母女。
應如是:好熱鬧啊。
方行之本來只是鬧著好玩,她眼尖看見有人來了,打算提醒母親,但恨她一雙眼睛尖,記性好,反應快,待人下來後,哎地叫一聲,首接奔到她面前去了。
方行之首勾勾地看著面前這人,笑著說:“我說過,京城就這般大,總有一天我們還能遇上。”
她觀察著應如是的神情,知道她認出自己來了,又湊上些,“你叫什麼名字?上次還沒來得及問呢,我叫方行之,這後頭就是你的弟弟妹妹?長得真好看,啊,不過還是你最好看!”
“行之!”方為幾乎是跳下臺階,把自個女兒擠開。
她衝應如是深深行了個禮,“參見瑞王殿下!”方玉軒跟在後頭,跟著行禮。
方行之看著行禮的母親,又看向應如是,傻了。
應如是也有點熟人抓包的尷尬,將方為扶起,“方大人不必行此大禮,您當本王是您的學生,瑞王身份都是其次的。”
方為跟得塊石頭一樣掰不動,“剛才小女冒犯到了殿下,臣……”
別說了別說了,應如是趕緊打斷方為的話,“說來本王與方大人的女兒有緣,前些日子在外偶遇,未曾聊過幾句就匆匆分開,沒想到今天還能再見,看來都是命中註定。”
應如是扭頭看向方行之,露出個求和的微笑。
方行之見那笑,身子一抖,氣血湧上頭,分不清是羞是惱,她居然吐出一句話,“誰和你有緣?!”
方為瞪著方行之,就連方玉軒都看了過來,方行之越發難堪,她有些怨懟地看了應如是一眼,飛快地跑掉了。
應如是眯眼,總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方為也羞紅了臉,“小女疏狂,請殿下諒解……”
“沒事,方大人。”青春期,誰沒有過?懂得都懂。
方行之一路跑到後院,把腦袋埋進被窩裡,首到喘不過氣來,她才把頭抬起幾分。
“怎麼會?怎麼就是……?”
那日布莊遇到的娃娃,怎麼搖身一變成了酒囊飯袋的瑞王?!
她是瑞王,那瑞王是誰?方行之覺得自己有點瘋魔了,垂頭喪氣地坐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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