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如是拿帕子擦了他的臉，有點不忍心，“穆穆你還這麼小，就待在宮裡吧？”
“我要去！我就要去我就要去！”
眼看又要鬧了，應如是一個帕子捂臉，“好好好，你也去。”
應如是站起身，拉開衣裙，上面豁然五個淚溼的洞，她說：“看，穆穆的傑作。”
聞青山對朝穆穆說：“怎麼還沒改這哭哭啼啼的性子？”
朝穆穆拿著帕子捂臉，“我一想到殿下被她們欺負，我就氣不過，殿下這麼好，她們怎麼就不喜歡殿下呢？”
應如是開玩笑，“說不定她們就是愛我愛太深，愛到心理扭曲了呢？”
外頭傳話，應扶搖的身影飛進來。
小孩的鼻頭通紅，秋冬時節還跑得發汗，她問：“你要去南邊？！”
應如是無語：鶯太后這個小會開得跟篩子一樣，一點也不秘密。
“不行！”應扶搖急衝衝地說：“我不同意！你會死的！”
“能不能別咒我？”應如是頂著腿上的五個淚洞，“說不定我文武雙全，足智多謀，一齣現就感化了那些人，讓他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呢？”
應扶搖：“……”
應歲清跟著來了。
他看似平靜，卻連禮都未行，扯出笑容問：“姐姐真的要去南邊？”
應如是懶得解釋，就點了下頭。
應歲清低下頭，說：“我知道了。”
他和應扶搖一大一小站在一起，個個低頭不說話，好像在默哀。
應如是忍不住說：“我還活生生地站在這呢。”
沒有說話的餘地，只有悲傷的心思，應扶搖抱住應如是的大腿，把臉埋在她身上，說：“你得回來。”
應如是摸摸她的腦袋，“好。”
“你發誓。”
“我發誓。”
“你發毒誓！”
“發發發！”
應扶搖走了，給應如是身側留下兩點淚洞。
應如是問應歲清，“你要不要也留一個？”
應歲清露出一個很淺的笑，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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