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計堪比前朝陳嘉的投屍攻城啊！”應如是望天感慨，先帝你到底生了個什麼逆子？
“喲，這手拉在一起做什麼呢？”
應晏寧不知在旁處盯了多久，她剛操練完回來，身上還戴著輕甲。
她長劍落在地上，眼睛盯著李長順的爪子。
李長順把手收回來，紅著臉告退。
應晏寧剛靠近，應如是就抬袖捂住嘴。
她笑了，“這是做什麼？”
“防止姐姐又欺負我。”
“我如何欺負你了？”應晏寧用劍挑開應如是的衣袖，拍拍她的下巴，“姐姐要真想欺負妹妹，妹妹眼睛都得哭瞎去。”
應如是又想去捂住眼睛。
她抬眼看見牆上的地圖，早些就看見那一塊乾涸的血跡，正好岔開話題問：“那是誰的血？”
“……你猜？”
“那我猜是姐姐的。”
應晏寧高興地笑了，“聞出來的？”
應如是走到那幅地圖前，踮起腳伸手，碰到了那點血。
她順著痕跡抹過去，忽然問：“姐姐那時候不高興？”
應晏寧從後頭掐住應如是的腰，腦袋擱在她肩膀上問：“真是小狗？連這都聞得出來？”
應如是發現應晏寧完全不對勁了，要說之前是隻看不摸，現在是又摸又掐。
似乎是打定主意，眼前的就歸她了。
應如是被摸得肚子癢癢，她抓住應晏寧的手，說：“姐姐以前格外地想做皇帝，想到如果做不成，就不打算留自己這個人了。”
“現在也想做。”應晏寧輕笑道。
“現在姐姐還想著一去不回的壯志雄心？”
應晏寧壓下身子裡那團灼燒的火，說：“為何不能？到時候史書寫我肉身易碎，精神不朽，我死也會成為最濃厚的一筆，世人將永記我的名字。”
“……姐姐真厲害。”
應晏寧反問：“怎麼？妹妹不高興了？”
應如是低下頭，細白的脖子軟成一團膏，她說：“沒有，只是姐姐死了，我會想你的。”
應晏寧一愣，她身子的火似乎沸騰了一下，把她燒得心驚肉跳。
又是這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她掐住面前的人，懲罰性地咬了她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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