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不是白讓大人操心,我們有糧有錢,大人想要什麼都可以商量,但大人,若是大人不便,那我們自不會死纏爛打。”
應如是真的覺得關虹變了。
她問:“你們去哪?”
“壬豐鎮。”
應如是正愁去哪裡,“好,明日出發。”
聽到明天要啟程去壬豐鎮,方行之沒什麼意見,她就在意一件事,“那群官兵呢?”
方玉軒說:“自然是明早就放了。”
“憑什麼?!”
方行之一撲騰,方玉軒這藥就塞她嘴裡了。
方玉軒說:“姐姐,這藥不是口服的。”
方行之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你故意的吧?!”
方玉軒看著方行之,把方行之看啞火了。
“你走,我不用你擦藥。”
方行之把東西奪過來,方玉軒說:“姐姐真當瑞王只是喊我來給你擦藥的嗎?”
“她氣姐姐不顧自身安危,只想著爭出個名頭,瑞王怎麼不知道我們的關係惡劣?她是故意要我來噁心你的。”
方行之注意別的地方,她嘴硬,“我們哪用得上惡劣一詞。”
“你不喜我,我不理你,哪裡不惡劣?”
“那是——”方行之扭頭,方玉軒正看著她。
她望著妹妹的眼睛,一下子沒止住嘴,“那還不是因為你!成天裝模作樣的!掛著一張臉給誰看?”
“母親還整天說你的好,說你心細如髮,勤思好學,講我就是個混球!你明明得了母親那麼多關注,卻還老是一副世間最慘的模樣!你到底有哪裡不如意?!”
“你還說我不喜你!分明就是你不喜歡我!你哪哪都看我不順眼,哪哪都覺得我不如你!我就不該是你姐姐!”
“哐啷”一聲,碗摔碎在地,方行之看著方玉軒,不敢相信這聲居然是她造出來的。
方玉軒猛地站起來,一個字一個字吐出來,“好!那你就別做我姐姐!我也不是你妹妹!”
方玉軒轉頭離開。
方行之坐在那,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妹妹居然會摔碗。
第二天出發,方玉軒自請去護送糧車。
應如是說:“奇了怪了,你們姐妹之前一左一右,我說跟護法似的,怎麼今兒又一前一後,變成送行的了?”
方玉軒道:“若是殿下覺得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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