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如是微微低下頭，“是我的錯。”
哪有王親向臣子認錯的道理，方玉軒差點就要帶著姐姐跪下來了。
“這算是我三姐姐的錯，那便也是我的錯。”應如是也沒想到應宴寧會發這麼大脾氣，心裡頭對她的感情一下子變複雜了。
“我曾答應過方大人，要把你們平安帶回來的，這傷算在我，若是有機會，倒叫我給你們受了才好。”
應如是磕磕絆絆地道歉，讓對面的姐妹都愣住了。
就連方行之都看得出，應如是是真心實意地道歉，她現在才知道妹妹的用意，懊悔自個嘴碎，又怪方玉軒怎麼不多攔著她？
應如是朝她們行了一禮，“麻煩你們轉告方大人，這是我欠你們的，請方大人記著。”
方家姐妹忙回禮。
目送應如是離開，方行之問：“真要跟母親說？”
方玉軒說：“殿下都說到這個份上，肯定要說，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我們母親又要愛上殿下了……
方玉軒笑著搖頭，轉身道：“走吧。”
方行之跟上去，想起剛才的事，拿肩膀撞了她一下，“你剛才怎麼不攔著我？”
“我攔了，沒攔住。”
“你那也叫攔啊？跟蚊子叮一樣。”
“那你說我該這麼攔？”
方行之想到應如是蹙起的眉頭，說：“你該把我嘴捂住啊，首接把我拖走得了。”
方玉軒無語，“神經病。”
“哎你怎麼罵人呢？敢罵你姐姐，你膽子肥了啊？”
“我姐是神經病。”
兩人吵吵鬧鬧地回家了。
應如是回了宮，她站在自己的宮殿裡，深深地吐了口氣，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朝穆穆迅速接下了以前的工作，聞青山也去忙了，應如是打算換身衣服，就在她脫下外套的時候，有一隻手替她解開了腰帶。
她換衣服的時候從不想旁人伺候，於是乎嚇了一大跳。
鏡子裡是個生面孔，穿著宮裡人的衣服。這人格外的高，還需彎下腿才能衝著鏡子挑眉。
應如是不確定地問：“陳二？”
鏡子裡的陌生人笑了一下，應如是鬆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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