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拍應自牧的手，說：“那姐姐記得告訴那個人。”
“嗯！”
外頭冷，本來就是應扶搖硬拉著應如是出來的，她便回去了。
都走了好幾步，應如是突然回頭，五官因距離模糊成點，但看她的人都知道她是在笑。
笑得多開心，薄薄的氣從她嘴裡溢位來，都讓人覺得是暖的。
怎麼總是這麼開心？
有什麼好開心？
二人看著應如是離開，空中只殘留她的餘溫。
應自牧回神，看向應天恩，恰好應天恩也在看她。
她說：“妹妹要我告訴你……”
“知道了。”應天恩打斷她的話。
應自牧低頭笑。
她們今天出來，是在商議離別之日。一山不容二虎，舊王在，新王上不去。
這話題有點太沉悶，是應自牧主動要求出來聊的。
“我拖了這麼久，也該走了。”應自牧唏噓。
應天恩不留情面，“你也知道你是在拖？”
“那姐姐知道我為何要拖嗎？”
應天恩斜睨，“你確定要我猜？”
要讓帝王猜忌，隨便哪一個都可以讓應自牧人頭落地，應天恩的好心腸不多，而且只能用一次。
偏偏應自牧用對了地方，“我是怕五妹妹留不住。”
這話的意思是……應如是就該在宮裡陪著他？
應天恩笑意上來，“怎麼說？”
“我原想著妹妹這隻鳥兒，是要在天地間遨遊的，停棲在哪家便是哪家的福氣，但也僅此而己。”
“可她自己都說了，願意留在這。”
“想來是這家格外令她上心。”
應自牧說：“姐姐可得照顧好她。”
應天恩心情好，允她說這一句，“多嘴。”
應自牧不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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