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太后走的時候，可比應自牧風光多了。
寶馬香車，生怕別人不知道，應如是送的人是他。
當應如是自薦要送鶯太后出城時，應天恩是不答應的。
什麼東西？還要應如是去送？
應如是就圍著他打轉轉，“哎呀，我這也是為了陛下好嘛。”
應自牧走得匆忙，起先還有宮人猜測是被應天恩殺了，孫平芳殺雞儆猴，這才壓了聲息。
應天恩說：“我又不在乎這些。”
“可我在乎，我替陛下在乎。”
就這樣把人哄好了。
送到城外，應如是調轉馬頭，向馬車裡送了一盒男子愛用的膏脂，這還是朝穆穆推薦的。
東西送進馬車裡，鶯太后的聲音傳出來，“瑞王臨行前還要戲弄我一番嗎？”
“男為悅己者容。”應如是笑著說：“本王是希望不管過了多久，太后也依舊美貌如初。”
馬車裡無響動。
坐在紅棗的背上，應如是目送馬車遠去。
此去山長水遠，怕是平生難會。
……就當九重丹闕，山水再好，不養佳人。
應如是這幾日都容易發呆，這回程的路上就發了好幾回，要不是紅棗看路，她一回神得走到別人家裡去。
聞青山城內等候，替應如是牽過馬。
她問：“怎麼又在發呆？”
應如是癟嘴，“青山，你說……會有人和皇帝一個名字嗎？”
應如是這玩笑開得太大了，聞青山也跟著開玩笑，“應該不會吧。”
“哪怕……是個地位很高的人？”
“誰地位能比皇帝高？”
也對。
“所以……”鶯太后那聲長吉，真的就是長吉。
她夢裡的那個長吉，就是長吉，那個長吉，嗯對，啊……
應如是大腦混亂。
因為太沖擊了，所以她反而沒什麼太大的情緒波動，只是晚上不敢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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