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成想剛踹開一個人,又來個竹簍從頭罩到腰,有隻手迅速扣住了她的劍,試圖將其奪走。
奪劍的正是應如是。
跑跑跑,還跑什麼跑!朝穆穆這個小身板一下就嗝屁了,還不如她倆一起合夥,趁這個刺客病,要這個刺客命!
應如是身子疼得發虛,眼看要抓不住了,她大喊:“穆穆!快來幫忙!”
應如是不敢分神,沒注意身後沒了動靜,就這麼被一隻大手掀開,力道大得她首接摔進了朝穆穆的懷裡。
應如是看著朝穆穆,朝穆穆看著應如是。
不對,這個是穆穆,那剛才那個……?
一個高大的漆黑身影擋在刺客面前,他舉起手裡的木桶,把裡頭的液體澆到對方身上,點燃火,下一秒,那刺客就渾身燒起來了!
“?!!”應如是和朝穆穆害怕地抱住對方。
黑色身影又是一踹,把著火的刺客踹進溝裡,叫聲湮滅。
那人慢慢轉過身,露出一半陰一半陽的臉,朝穆穆的心臟提到嗓子眼,叫了一聲。
應如是捂住他的嘴。
南山郎輕飄飄看了她們二人一眼,走到旁邊的土屋,拉開門,“進來。”
兩人一愣,爬起來跟了進去。
屋裡頭沒有點燈,只有窗戶邊有點光,應如是摸索到一張凳子,如釋重負地坐下來。
南山郎站在她們對面,問:“那些黑衣人是抓你們的?”
出門在外,萬事不敢擔保,朝穆穆說:“不清楚,她們見人就殺。”
南山郎默了片刻,說:“剛才的火怕會引人來,你們就兩個人,打得過嗎?”
這話聽著要和她們撇清關係,南山郎不講幫人幫到底的話,得了便宜的是她們。應如是知道,誰的命不是命?沒必要在這上面胡扯。
她拉住朝穆穆,說:“確實有道理,我們沒法確定來的會是我們的人,還是她們的人。”
“那怎麼辦?”朝穆穆摸著應如是冰涼的手,不忍她再逃,輕聲說:“要不我出去找青山她們。”
“我們東跑西跑的,青山姐姐一時難找到我們,我耳朵靈,出去不成問題。”朝穆穆越說越覺得可行,握住應如是的手,“等我找到了青山姐姐,就回來救大人。”
應如是注意到南山郎隱晦的注視,輕輕點了下頭,“好。”
她把臉湊在朝穆穆的臉側,騰出手拍了下他懷裡的毒刃,“東西你帶著,我放心。”
朝穆穆不同意,“可……”
“不然就不放你走了。”應如是又開玩笑,“死也跟你死一塊。”
朝穆穆的眉毛委屈地擰在一起,他眼角發痛,是哭多了。
“大人。”朝穆穆抿嘴扯出一個笑,眷戀地望著應如是,“若是這回平安,您能摘下我的頭花嗎?一朵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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