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越想越煩,最後收拾好行李,趁著天還早直接去了火車站,早走早好。至於這房子,本來也不是她的,不過是為了方便做生意租的,直接走就是,房租還有三天到期,就算了,不要了,這何大清和有病一樣,惹不起。
白蘭快速的消失在四九城,何大清坐在小酒館裡暢享和白蘭的未來,心裡美滋滋的。
何雨柱抱著東西回到家,發現何雨水呆愣愣的坐在自己的小床上,衣服穿的亂七八糟,頭也沒有梳。仔細看看周圍,何大清就不在家。何雨柱氣得翻白眼,用力深呼吸,慢慢的平復心情,也沒有理眼巴巴看著他的何雨水,去了廚房做吃的。
看著有不少白麵,知道這是何大清要明天做包子的,何雨柱也不管,直接拿了做成饅頭,之前吃了一點窩頭,但肚子還是餓,家裡的菜也都翻出來做了吃,沒有肉了,剩著的三個雞蛋也都加油炒了。留著做什麼,給那個王八蛋吃,做夢。
何雨柱在廚房忙碌,何雨水看到哥哥不理自己,也沒有辦法了,只能披著頭髮,努力穿好衣服鞋子。她也餓了,出來去上廁所後就一直在家等著爹和哥哥回來。知道今天他們去賣包子,會很快回來,沒想到自己都起來好久了,一個都沒有回來,都餓死她了。
何雨柱在廚房香味逐漸越來越濃,何雨水也挪到廚房裡,努力吸著香味。眼巴巴的看著,何雨柱輕瞟了一眼,就當沒看到。其實何雨柱娘在的時候還好一點,何雨柱還吃的飽,後面何大清就只管何雨水吃不吃的飽,何雨柱的那邊就保證不餓死就行。畢竟這個年月吃飽太難,何大清又是一個沒算計的,自己在飯店吃,家裡就交給何雨柱管,每月都是固定的量,也不在意夠不夠。原主是個好哥哥,有吃的都想著妹妹,都先緊著何雨水吃,自己時不時的餓肚子,但這也算是院子生活較好的。
現在的何雨柱,管他的,自己吃好才是王道,至於何雨水,那才能吃多少。再說以後也就小傢伙陪他了,何大清不靠譜啊。昨天一事就讓他發現了,何雨水智商很高,情商也不低,難怪電視劇裡能考上高中,要不是電視劇裡傻住太接濟秦淮茹一家,不好好培養雨水,雨水說不定能上大學,做幹部。看來以後還是要對雨水好點。
何雨柱動作麻利的弄好吃食,放到桌子上,看著頭髮炸毛,坐在桌邊的咽口水的何雨水,麻利的拿起梳子給梳了一個高馬尾,其他的他也不會。放下梳子,洗手拿碗就開始吃飯,至於何雨水,已經是三歲的大人了,吃飯不用人管。
“哥哥,爹呢?”
吃了半個饅頭,何雨水算是想起何大清了。
“不知道,他把我丟路上了。等下和我一起洗蒸籠這些,弄完就睡午覺。”
何雨柱平靜的說著,何雨水也沒覺得和哥哥一起幹活有什麼不好,以前想幹哥還不給,估計哥哥終於覺得自己大了,這可真好。
何雨柱和何雨水在家大吃大喝,完全沒有想要給何大清留,吃飽剩下的何雨柱都收起來,晚上熱熱就行。拿出早上的工具帶著何雨水在中院幹活,對於院裡的人也不打招呼,就低頭做事。何雨柱打算從現在開始不理院裡的牛鬼蛇神。
中院裡聊天的人也少,張翠花出門洗衣服去了,賈東旭昨天被打疼了,今天一直在家休息。至於易中海媳婦李翠玲在收拾東廂房,看樣子這房子是到他們手裡了。何雨柱一邊做事一邊思考著,手裡不停,很快就弄好了,帶著雨水回家,插上門,直接就睡了,本來晚上就沒有睡好,還起那麼早,他早就困死了。何雨水本來不想睡的,可是中午吃好飽,躺著躺著她也睡過去了。
何大清在小酒館等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人打聽到白蘭的事情,結果那人說白蘭定親了,要嫁去保城,何大清一下子就酒醒了,不等那人再說什麼丟下酒錢就急忙去找白蘭。
那人看這樣子不屑的嗤了一聲,繼續吃著下酒菜,反正錢何大清給了。
何大清一路跑到白蘭家時大門開著,他急忙進去一看,裡面除了傢俱沒有一點生活氣息,白蘭估計早就收拾好了。何大清眼前一黑,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些傷心,明明前一秒還笑吟吟的叫他何大哥,現在怎麼就走了。保城那人出多少彩禮,他可以出雙倍甚至三倍。何大清回味著短暫的接觸,心裡像是被挖了一個洞一樣難受。
不對,白蘭也是喜歡自己的,不是說了是她家裡人給定的保城那人,白蘭一定也不喜歡的。他們明明有情有義,他要去找她,救她脫離苦海。
何大清說服了自己,急忙起身,拍拍灰,快步往火車站走去,他何白蘭分開沒有多久,白蘭一定還在火車站,她一定還等著自己。
何大清又風風火火的往火車站趕去,路上都忘記交個車,一路腿著去的。神情激動,路上的人都以為是瘋子,紛紛避讓,這倒是讓何大清方便了不少。
白蘭坐車到火車站就一直祈禱著車快來,她總覺得心驚肉跳的,早知道就不答應接下易中海的活了,可是摸著胸口,感受到冰冷的氣息緊貼自己,她想再來一次她還是會答應的吧,這麼多錢呢。只是希望老天爺在眷顧自己一下,她以後一定從良,好好過日子。
在白蘭祈禱下開往保城的火車終於到了,白蘭激動的上車,想著以後的新生活嘴角上揚,被塗黑的臉也看起來明媚了許多。
這時她嘴角一僵,看著宛若走火入魔的何大清跑進了火車站,笑意瞬間消失,看著癲狂的何大清心裡發毛,不敢和他對視,急忙低頭。拿出綠色的頭巾把自己的頭包嚴實,原來覺得土氣的裝扮現在成了白蘭的救命稻草。雖然只見了一面,但白蘭本能的知道何大清很麻煩,再糾纏下去只能做人後媽了,她可不願意。
何大清問清楚進站的就是開往保城的火車,只覺得天命在我。從頭到尾找起人來,白蘭低調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何大清幾次從她面前跑過都嚇的她心驚肉跳。
得以於白蘭超高的偽裝術,何大清沒有找到人,去問了列車員,今天就只有這一班車,就猜測白蘭可能沒有來火車站,家裡那麼幹淨,估計被人帶回老家了。他可以再去打聽打聽,哎,也怪自己太著急了,沒有考慮好。火車嗚嗚的離開車站,白蘭撲通撲通的心跳終於慢慢正常了,吐出一口氣。回頭看了一眼在站臺發呆的何大清,心裡是感動的。但畢竟何大清已經有兩個孩子了,長子都11歲了,養不熟了,做後媽哪有做親媽好,以後自己也會過上新生活了。
白蘭溜了,就在何大清眼皮子底下溜了。
何大清說服了自己,看著天色已晚,終於後知後覺想起來,早上何雨柱不見了的事。又急急忙忙的往四合院裡趕去,這次他記得可以叫車了。坐在黃包車裡那叫一個懊悔,希望何雨柱平安,不要真出事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