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個粗人，還有妹妹要養，人長得板正，心眼好就行。”
何雨柱低頭沉思了一下，眼睛已經看到窗外狂奔而來的人，嘴角上揚，說出來很簡單都要求。
李懷德嘴角微抽，這算個什麼要求，真是還沒開竅啊。
“碰”
“廠長，死人了。”
李懷德對於秘書撞開開門，臉色蒼白，額頭都是汗水。
李懷德要發火的話卡在脖子裡，急忙起身出門，何雨柱沉默都跟在後面，眼底閃過一絲愉悅。
“到底怎麼個事”
李懷德壓著怒氣，心裡氣得要死，他不是害怕死人，他是氣怎麼能在年關前死人，太晦氣了。
“死者是一車間，三級鉗工賈東旭，不知道什麼原因直接一頭栽在車床上，雖然已經及時停工，但半個腦袋還是被切掉了。也是老員工了，不知道怎麼操作的。”
李秘書本來是去找郭主任拿考勤表的。結果正好遇到這事，真是太慘烈了。
李懷德腳步一頓，臉色難看三分，眼裡閃過嫌棄，皺著眉頭加快步調。
何雨柱一直跟到車間外，沒有進去，看到在外面的張師傅，摸了過去。
“張師傅節哀，具體是個怎麼事。”
何雨柱給了張師傅一根菸，擔心的看著張師傅。
“哎，我當時拿著何主任當著圖紙去找廖師傅，就一個轉身的功夫，賈東旭就在機床上了，一頭栽下去，嚇了大家一跳，郭主任已經及時關電了，但沒來的急啊。”
張師傅很是悲傷，雖然賈東旭平日裡喜歡偷奸耍滑，但是個孝順的徒弟，平日裡端茶倒水，很是周到，對人也溫和有理。就是有點懶和邋遢，不怎麼愛收拾。但那麼好的一個人啊，說沒就沒了。
何雨柱和周圍幾個人一起抽著煙，沒有半點擔心，因為不會有人查得出來。
看著賈東旭第一次屍體蓋著白布出來，何雨柱沒有太高興，畢竟殺人真的不容易啊，他也是勞累了好久。
何雨柱今天去找張師傅時帶著一罐香膏，很特殊都香膏，這是他特意調了油做的。為了裡面的迷藥，他專門去了一趟鄉下，找上山的打獵的農夫人家，買了幾隻兔子，還有不少皮草。這迷藥也不是換的，特意花錢讓人帶著上山時，他用白麵偷偷換了人家的迷藥。那天他們可以說空手而歸，什麼都沒獵到，弄的人獵戶還懷疑人生了。
何雨柱拿著東西回來，兔子都做成麻辣的，帶著去找了彭師叔，從彭師叔那裡換了點酥油和麻油回來。就做了一小點香膏。
他假裝摔倒的時候，摸了一下在賈東旭操作的機床，就是賈東旭天天開機器的位置。賈東旭這人有個習慣，大家都是戴著手套開機器，他不一樣他總是用自己的手開，開完還聞聞，要是有味他就擦在衣服上，然後再帶手套。何雨柱觀察了很多次，幾乎每次都是如此。所以這次的加強版迷藥還是賈東旭自己吸進去的，說不定因為粘糊賈東旭還會用舌頭舔舔。
事情也正如何雨柱計劃的那樣，賈東旭正常開機工作，結果手上沾了一點粘糊的，聞著挺香他就舔了舔，吃到是油，還又摸了摸開關，拿出來舔了一下，沒有吃的更多還挺遺憾的，就開始正常的工作。
殊不知這是何雨柱加料辦的香膏。這裡面的迷藥野豬都能迷暈，雖然量不多，但讓賈東旭一個恍惚還是可以的。只要賈東旭往後走兩步，就會踩到何雨柱特意調整過的圓形小管，這是何雨柱算好距離特意放的。
賈東旭很邋遢的，只有張師傅說了，才會將自己的工位後的廢料收拾一下，那幾個小管何雨柱放了一週了，沒人注意到。那是偽裝成廢鐵的玻璃管，很值錢的，何雨柱花了不少錢，調整了幾個油漆色才弄成的。
人在恍惚時一個小玻璃管很容易就能讓人摔一跤，在外面就是擦破點皮，但在車間，特別是機器開著的鉗工車間，這是會要命的，可惜這個計劃沒有用上。
賈東旭今天本來就困得不行，沒什麼精神，在藥物的作用下他甚至都沒有反抗，直接就順從的閉眼一倒，砸在機床上了，鋒利的切刀直接削掉半個腦袋，也是郭主任手快不然就是半個人了。
何雨柱跟著張師傅一起進去看到沒有壞的小管，假裝繫鞋帶收起來，嘴角微抽，不理解，賈東旭怎麼倒下的。但為了後續，還是清理一下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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