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了，以後低調一點，我們省著慢慢吃。”
抱著穆紅纓，何雨柱心裡平靜得不行，他已經有了應對災難的勇氣。
六月的報紙帶來了熱鬧又歡樂的訊息，集體食堂開啟，閻埠貴也想要在院子弄一個集體食堂，本來還想著何雨柱會反對，沒想到做後沒有人反對，大家都挺高興的，何雨柱跟許大茂都出了二十斤棒子麵，其他家也差不多。閻埠貴看著大家配合也認真計算，每次都是楊瑞華掌廚，每家多少算得仔細，排隊打飯。這一事還被街道辦表揚了，明文大院都牌子，經過多年的努力終於掛在牆上。
賈張氏自己在家加餐，打飯都是秦京茹幹，秦淮茹也終於晚上能吃上正常飯了。何雨柱跟許大茂都是中午吃得好一點，晚上跟著院裡隨意對付一口，四個人裡只有舒圓沒捱餓，其他三人都開始慢慢吃的少了，看著就瘦了不少。但營養沒缺，雞蛋，肉乾，油果子，何雨柱準備了不少。幾人也就看著瘦了些，沒太誇張。
就這樣幾個月過去了，日子也一天比一天冷。
“柱子哥，今年要比去年冷呢，你說明年能好起來嗎？”
許大茂看著在牆角挖白菜都何雨柱輕聲問道他們在東跨院，這些白菜土豆是何雨柱之前種的，但大部分時候都是穆紅纓照顧，這下半年，何雨柱的小灶多了很多，雖然菜還是白菜土豆的，沒有以前好，但何雨柱手藝不錯，根據廠裡決定何雨柱已經轉移到三食堂，這邊吃飯的工人少，可以空出大半的屋子做包間，不少領導都在這邊吃小灶，何雨柱也搬到了新的辦公室。這徒弟，那是沒有收的，時長也就留著劉嵐，趙嬸子幾個打下手，何雨柱讓他們自己排隊，每次留兩個人就行至於怎麼辦他們自己處理，他不參與。
何雨柱見到了馬華，是個踏實的小夥子，如今的馬華還是跟胖子一起拜師，這次拜得是一食堂的孫師傅，很得看重，上手很快。何雨柱教其他人時也不在意他們偷聽，反正都是皮毛。
李懷德經過努力終於成為了副廠長，廠長的位置鄙是姓楊的，他還在副主任的位置上，這一個從西北調過來的，姓郝。郝廠長和李懷德那是相見恨晚，都是吃家，又郝廠長打頭，李懷德就更放得開了，一週都在吃小灶，好郝廠長人也差不多，兩人有時還一起，都很喜歡何雨柱的手藝。何雨柱明著工資沒有多少，但私底下的東西收了不少，他都悄悄的，這次沒有帶過一次飯盒回來，閻埠貴也抓不到何雨柱的小辮子，每天聞著何雨柱身上的香味，饞得心癢難抓，但也沒有任何辦法。
“不能，要明年下雨會好些，要是不下，估計真正困難都時候就要來了。”
何雨柱手上不停，嘴裡唸叨著，心裡卻很肯定，儘管現在再冷，明年也不會有雨，而且也不只是沒有雨的問題。
“哎，三月就到預產期了，也不管是小子還是姑娘。”
許大茂是多出來抽菸的，舒圓聞不了這味道，他要散了味在回去。
“抱著，我們回去了，不是想吃烤土豆嘛，等下分點給你。”
何雨柱扛著一個麻袋，繞道矮牆這邊，這裡有門，帶著許大茂轉了一圈才從四合院正門進來。
“哎呦，柱子和大茂是從哪弄來的，是些什麼啊？”
閻埠貴笑著上前，他們學校沒有軋鋼廠福利好，他家一共六個人，真的很艱苦。
“閻埠貴你再不去買白菜好的就沒了。”
何雨柱不理會閻埠貴側身必過，扛麻袋進中院，閻埠貴也看清了是白菜，想到何雨柱的話，想想回家拿了袋子叫上閻解成一起出門了。
許大茂想笑，跟在何雨柱身後，壓抑著不敢笑出來。
“嘻嘻，柱子哥，大冷天的你還溜閻埠貴玩。”
進了屋子，許大茂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
“嗯，他不餓，閒的有力氣算計人，就多跑兩趟。”
何雨柱分了一袋土豆給許大茂就將人趕回去了，自己媳婦肚子那麼大還一天在外面玩，回去守著去吧。
“今年的白菜小啊。”
穆紅纓看著自己種的菜很不滿意。
“不錯了，明年就種不了。”
何雨柱低聲說著，一邊收拾白菜一邊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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