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自薦
何雨柱找了幾天關係，終於聯絡上了四廠的副廠長。
“何雨柱同志，不知道你找我什麼事。”
四廠的副廠長姓趙，叫趙剛，是個爽利人，看到何雨柱也不彎彎繞繞，直接開門見山，他忙著呢。
“趙廠長，我想進四廠，我的底細你肯定是知道的，我就想為國家做點貢獻。”
何雨柱也沒拖拉，看著趙剛認真的說著。
“何雨柱同志的心意我收到了，不過，我們四廠和其他地方不一樣，我們只需要大鍋菜師傅進行，而且後廚都是安排好了的。”
趙剛看著何雨柱真沒想到這人是來自薦的，何雨柱的事他不太瞭解，但這人大張旗鼓的找他，他也找人調查過了，他可不缺工作，之前帶著工作都是他自己走人，脾氣可不是很好的，而且專供小灶，他們四廠用不上啊。
“趙副廠長客氣了，我知道你們後廚有人，但現在想來也買不到多少東西吧。我自幼在四九生活，這街面上還是有幾分面子的，四廠裡的事我也打聽到一二，我自然想要為國家做事，就不會在意待遇，大鍋菜我也不是不能炒。”
何雨柱態度放得很低，不是他自降身價，而是人後廚都是兵啊，能上戰場的兵，他一個普通廚子跟人家確實不太搭。但四廠也確實沒有什麼渠道買糧食，出不了高價，還沒有街面上的關係，食物大部分靠分配，比起紅星軋鋼廠來說，他們更加艱難。也許裡面待遇不好，人員不是最厲害的，但他們確實最忠於國家的，沒有派系爭鬥，最是安靜。
“你要這麼說，我們確實缺，畢竟市場上確實沒有糧食。但也沒有到要餓死人都地步。你這可打動不了我。”
趙剛發現這個四九城人人稱頌的天才廚師是鐵了心想要進四廠，不在待遇也要進，他眼中滿是懷疑，看何雨柱的眼神不再溫和很是銳利。
“是啊，我確實也沒有那麼大的能力。”
何雨柱有些嘆氣，還是吃了沒有空間的虧，不然現在他怎麼也能拿出幾百斤肉，砸開四廠大門，何必在這低三下四。
“那麼何雨柱同志，為什麼一定要進四廠，如果這是後廚工作，我想你可以有很多選擇。”
趙剛語氣看似溫和其實格外強硬。
“因為進四廠才安全，我只是想要一個安靜安全的環境生活，我是個廚子，只想認真做菜，不想參與其他事。”
何雨柱有些頹廢的說著，看著趙剛眼裡帶著很多無奈與煩躁。
趙剛一愣，真沒有想到竟然是因為這個問題，他是知道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哪怕是在軍隊裡也不是鐵板一塊，各隊之間都有摩擦，但沒有政壇那麼複雜，何雨柱這是怕了，還是說他被人拿了把柄。
“你為什麼要這樣想，做菜嘛，不問來客，你在哪裡都能做好不是嗎？”
趙剛發現何雨柱沒有一點隱瞞自己的意圖，他似乎真的知道四廠具體歸屬情況，這就更讓人懷疑了。何雨柱自然看到了趙剛的懷疑，他本就沒有想要隱藏，藏了來藏去何必呢，他沒有那個腦子，不如一開始就擺明車馬。
“我前跟著李懷德干，可是後來李懷德的想法和我有衝突，我就跑去治金部了，想著簡單過日，但那就是誤闖天家，我處理不了那些關係，就算是低頭做菜也沒有辦法，總會被波及。我不是吹，我的手藝，堪比國宴，家常菜也能有滋有味。我這人又經常轉不過彎，不知不覺中就得罪人，一來二去的，我乾的也不開心。
我從工作就有人護著，真讓我自己處理我就不太行，做菜沒話說，但其他我就不太行。
我通過了建國前的一些同志知道了四廠的性質，我就想著要不來找您試試，我就想安安穩穩的做事，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我也知道四廠已經斷糧了，我能牽線給四廠買糧食，雖然是粗糧，紅薯土豆什麼的，但也有上千斤，不知道這功勞能不能換個四廠後廚的位置。”
何雨柱聯絡的是穆紅纓的村子，那邊確實不缺糧食，但價格他沒說，這就要兩邊人去談了，他就只能打個線。
“你倒是坦誠，如果真的可以，這個工作也不是不能給你。不過我是知道你的，一直都是當領導的，我們四廠可沒有那麼高的待遇，你進來也就是個普通廚子，沒有班長 ，科員一概都待遇。”
趙剛聽到有上千斤糧食就手指一縮，雖然他不太相信何雨柱的話，但粗糧也好，樹皮也好，重要的是熬過這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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