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夫人,奴婢不敢。奴婢只是說了一句,老爺在和昭寧郡主商議正事,請大小姐稍等一會,奴婢前去通報。
然後大小姐自己就哭了,還要給奴婢行禮,甚至還要跪在院外。
奴婢不知哪裡欺負了大小姐,還請知府大人明示。”
紅菱說到最後一句,轉身向著衛哲遠跪下,一副請求明斷的架勢。
衛哲遠懵了,就那麼一句話而己,衛柔為何會哭哭啼啼,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陸氏自然知道,公堂上的案子和後宅手段是兩個套路,後宅的事大多沒有非黑即白。
此刻紅菱看似沒做錯什麼,但肯定也沒給衛柔笑臉,態度上應該也說不上好。
畢竟周姨娘可是害過她和珂兒,其他人不知,紅菱卻知道珂兒這麼多年受的苦,斷然不會給衛柔好臉色。
但衛柔更過分,竟然敢利用她的丫鬟脫離西二院,今日竟還故意穿了條十分舊,甚至有些小的衣裙,這是連她也想算計啊。
陸雲舒聽完紅菱的訴說,突然變了臉色,也一臉委屈巴巴地看著衛柔,先發制人道,
“老爺,大小姐這個樣子,妾身實在看不出來她哪裡知錯了。
您罰她禁足西二院,讓她安心抄寫女德女戒,但該給她的份例妾身可不曾斷了缺了。
前兩天還送了新制的衣裙過去。
但大小姐穿的好像是去年的舊衣服,都有些小了,來見郡主穿成這樣,是想看起來比較可憐嗎?
還有,不知大小姐是怎麼知道郡主入府的,都幽禁了,還能隨便出來,大小姐不僅聰慧,本事也大的很呀。”
這一番話說的明顯諷刺,但在衛哲遠聽來卻頭頭是道,他好像被自己女兒算計了。
他不由地重新審視衛柔。
頭上的珠寶首飾都沒了,衣服不僅有些小還十分單薄,整個人看起來也是楚楚可憐。
但紅菱只是說了那麼一句話,她何至於如此啊。
自己這個大女兒,到底是被周姨娘給養歪了。
“柔兒,為夫在跟郡主談正事,不可打擾。
另外,你該在西二院好好抄書,禁閉三個月。既然你自己跑出來了,那便重新開始計算時間。”
衛柔聽到這話不自覺地後退兩步,眼裡的不甘和怨恨都差點遮掩不住。
衛哲遠又對著陸氏道,
“夫人,這裡就交給你處理了。大小姐的貼身丫鬟沒盡到勸誡之責,換一批吧。
天冷了,周姨娘恐怕也挺不住了。
紅菱,剛剛錯怪你了,快起來吧。
本府和郡主還有事要談,辛苦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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