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媳婦放下手,狠狠的白了村長一眼。
“給你一個面子,以後再敢說類似的話,三天不要下床,老孃說到做到。”
所有的老爺們臉上都是一副感同身受的表情,這一刻覺得他們的媳婦兒雖然有這些那些愛動手的毛病,但起碼比鄭桂芬這個惡毒的強。
以前還羨慕姜大山,現在不敢了,他們可不想癱瘓在床,他們要健健康康活到壽終正寢。
人就怕有對比,一對比念頭都通達了。
村長叫了幾個小夥子,把姜大山抬走了,姜大河也要一起去,畢竟是他親弟弟,他要看著點。
而且他還是村裡的拖拉機手,時間就是生命,早送去一秒,弟弟康覆之後也許能多走一步路。
目光覆雜的看了一眼,坐在那裡不動如鍾,一副正在看猴戲表情的親女兒,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鄭桂芬也想跟著去,她實在不敢留下來面對這個曾經的女兒。
手太毒了,那幾巴掌呼得她頭暈腦脹,太陽穴一跳一跳的疼痛不已。
結果剛跟著走兩步,就被她小兒子喊住了。
是啊,她小兒子還在柿子樹頂端掛著呢。
“各位幫幫忙,我家小兵還在柿子樹上掛著,求求你們把他弄下來!”
掛在柿子樹頂端的姜兵曬得臉色通紅,柿子樹上的蟲子也往身上爬,非常咬人。
而且他全身都痛,屁股更痛,一下都不敢動。
怕不小心掉下去,小命玩完。
好不容易看到進來了一大群人,剛想求救,就被他大伯一嗓子吼沒了。
接著知道了他爸中風,還是他媽瘋狂打成這樣的,終於理解他哥為什麼要搬到縣裡去住。
就是怕他媳婦被村裡的這些大娘大嬸同化了,畢竟像他爸這樣能制住媳婦的是大隊裡獨一份。
以後他娶媳婦了,也要走得遠遠的。
也不知道大隊裡的風氣是怎麼養成這樣的,難道往上數10輩,都是女強男弱。
可大老爺們也不是真的弱啊。
那就是怕媳婦兒,天生的耙耳朵。
終於在大家的努力下,姜兵從柿子樹頂端轉移到柿子樹底下。
鄭桂芬不停的給他灌水,嘴裡念念叨叨,不要中暑了。
看著那一張豬頭臉不斷的在眼前晃悠,姜兵有點慶幸腫的是屁股而不是臉。
疼的也是五臟六腑而不是臉。
這張臉是他在學校唯一的優待,作為一個學渣,他必須保護好這張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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