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就是條毒蛇吧,她相信這一切都是孔巧蘭設計的,但她的兒子也不無辜就是了。
兩個畜生,三個畜生,她和這一屋畜生生活了十幾二十年,何其可悲。
最後童落雲被送到了瘋人院,那父子二人,還獲得了一波同情。
同情家裡出了一個瘋子。
只有陶淑芬覺得這件事情有古怪,那天只是看到童落雲臉色發白,但說話條理清晰,怎麼看都不可能瘋。
沒道理一晚上過去就瘋了。
她曾經也給別人說出了她懷疑,但別人只是笑一笑,勸她以後少說。
慢慢的這件事情就那樣過去了,孔兆輝從一個運輸隊的貨車司機,一直到改革開放後的物流大佬。
讓人津津樂道的是,大佬也有遺憾,就是親媽瘋了,每每想起大佬都痛心不已。
還有大佬的媳婦兒,一個美女童話作家,她寫了很多童話,小孩子們都很喜歡。
很多人羨慕她,老公對她好,孩子聽話,公公把她當親女兒疼。
她都會柔柔的笑笑,是啊……的確非常幸福,就是可惜了好婆婆沒那個命,去瘋人院沒兩年就掉到湖裡淹死了。
現在的日子,她只感恩她自己,這是她一手經營起來的幸福生活。
而童落雲墜湖而亡之後,靈魂一直跟在這家人身邊,看到他們幸福的生活,恨得血淚直流。
但哪怕再恨,她也沒有心力再去做點什麼,她覺得自己太累太累,好想沈淪。
哪怕得到了寶貴的機會,站在事情發生的轉折點可以重來一次,但她還是不願意。
她不願意看到這些她憎惡的面孔。
她只想和這些人切割得明明白白。
姜月言也是沒想到她的這絲神魂,會是這樣一個麵糰子,而且有機會也不願意踏出那一步去報覆。
這些世界的神魂就沒有一個能壽終正寢的嗎?
不是早夭,就是英年早逝。
而且一個比一個慘。
她不覺得自己有這樣的性格,她明明是一個不肯吃虧的主,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這次睜開眼睛接收了這具身體,她沒有拒絕陶淑芬送她回家的“好心”。
不知道換一種走向,會有什麼有趣的發展?
想到這裡她伸出手,根本就沒有拴上的堂屋大門被推開了。
這兩人可真是膽大包天,院門不栓,堂屋的大門也不拴,就那樣關著,一推就開,這是真不怕有人突然闖進來嗎?
陶淑芬的手緊緊的捏成拳頭,來了來了,真相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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