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棍接著一棍,綿綿不絕,孔嘉良被憤怒衝昏的頭腦一下子就清醒了。
“嗷嗷嗷……別動手,你信不信我還手了?”
孔嘉良抱頭鼠竄,但還是躲不開那彷彿對他鎖定的搟面棍。
孔兆輝和孔巧蘭緊緊的抱在一起,瑟瑟發抖,這一幕似曾相識。
“ 呸……狗東西,老孃現在不在乎你們了,你們連路邊的狗尾巴草都不如。”
“還動手?你還一個試一試?”
“軟腳蝦一個,這麼多年家裡裡裡外外哪一個不是老孃操持,還有你家那兩個老不死的。”
“也是老孃盡心盡力伺候把他們送走。”
“那個王心兒,這麼多年你念念不忘,那她跟別人跑的時候,你怎麼不追上去?”
“不要說迫不得已,不要說你家那兩個老不死的逼你,你家那兩個老不死的,從頭到尾就沒看上王心兒。”
“在他們眼裡王心兒就是一個輕浮的人,被人一騙就跟著跑,生了孩子又找回來。”
“老孃從頭到尾都沒想拆散你們這對賤男賤女,甚至巴不得你反抗激烈一點,讓那兩個老不死的服軟。”
“這樣老孃也可以解脫。”
“沒想到你雷聲大雨點小,你趁著喝酒揣著明白裝糊塗和我行夫妻之事,何嘗心裡沒有對王心兒的報覆。”
“別把自己標榜成道德標杆,你不是道德標杆,你也不是情聖,你他媽就是一個缺德鬼,膽小鬼,懦弱鬼。”
被打在地上爬不起來的孔嘉良崩潰了,突然大聲嚎哭了起來。
“心兒,我那麼的喜歡你,你為什麼要拋棄我,我說讓你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能說服父母,你為什麼不給我時間,為什麼要跟一個才見過幾次面的野男人跑了?”
“嗚嗚嗚……你跑了就跑了,為什麼還要回來,你回來之後,為什麼還要來找我。”
“別人都當你瘋了,可只有我清楚,你根本就沒瘋。”
“又一次給了我希望,我都準備和童落雲離婚了,你卻又死了,希望變成絕望,你知道我承受了多少嗎?”
“嗚嗚嗚……我的心兒……你為什麼要想不開,你為什麼要跳河?”
“我答應你的都做到了,你的女兒我養得很好,甚至馬上都要成為我兒媳婦了,可是你卻看不到這一切。”
孔巧蘭呆楞住了:原來媽媽從頭到尾沒有瘋,原來扔下她們母女二人,一去不回的親爸,才是罪魁禍首。
從來沒有誰拆散誰,原來是媽媽親手放棄的。
孔兆輝也有些走神,他爸爸和蘭蘭的親媽不是他所認為的那樣被拆散的。
而是跟著野男人跑了。
跑了之後被野男人甩了,又跑了回來。
最後想不開才跳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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