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哪怕她使勁的想,也想不起來隻言片語。
夏月阮裝作剛睡醒的樣子,伸了個懶腰。
“悠然,早上好啊!”
林悠然看了看夏月阮,不確定的問道:“我昨天沒說什麼不該說的話吧?”
夏月阮似笑非笑:“你想說啥不該說的話?”
“沒有沒有,我沒啥不能說的話,就是昨天不小心喝上頭了,我怕說了什麼話得罪了你,畢竟我可稀罕你這個朋友了。”
林悠然連忙擺手,看來她沒說什麼不該說的,夏月阮的情緒很穩定,和平常沒啥兩樣。
要是她說了什麼,現在就應該化身十萬個為什麼了。
倆人洗漱之後,又把昨天一片狼藉的桌子收拾乾淨,盤子、碗林悠然收走去洗了。
擦桌子掃地就留給了夏月阮。
最後又一起做好早餐,林悠然烙的雞蛋餅,夏月阮做的青菜湯麵。
吃完飯後兩人相視一笑,有些友情來得又熱烈又讓人難忘,真的有眼緣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
“我走了,你也不用送我,免得你把我送到車站,我又不放心把你送回來,這樣我今天都走不了了。”
“我就帶一些換洗的衣服和一些日常用品,這些糧食之類的就留給你了。”
“至於實在帶不下的棉襖,還有被褥之類的,我就不給你了,我答應了王大錘家的王嬸子,便宜賣給了她。”
“等我走了,鑰匙交給你,到時候王嬸子過來拿,幫她開一下門,等你把東西都清理好了,再把鑰匙交還給村長。”
“我是在他手上拿的,要有始有終!”
“好的,我都知道,你以後說話也多三思而後行,不要對誰都掏心掏肺。”
夏月阮遞給了她一個繡花錦囊,又接著說道:“這個錦囊裡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你一定要貼身戴著,可以保平安的。”
夏月阮小時候跟著她奶奶學的一手繡花技,只是奶奶過世之後,就再也沒繡過了。
林悠然一臉鄭重的接過,戴在了脖子上,錦囊非常小巧,也非常精緻。
她歡喜地看了兩眼,就塞進了衣服裡面。
“嗯……我都記下了,我真走了啊,記得給我寫信。”
林悠然有一堆話想說,但說來說去還是老生常談,怕夏月阮不耐煩聽,最後揹著行囊,提起騰箱子。
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夏月阮有些感嘆,也沒相處多久,兩個人卻像認識了很長時間,現在這裡就剩下她一個了。
回到林悠然的房間,把糧食臘肉之類的清理出來,這臭丫頭吃得可真好。
大米,白麵,臘肉,臘魚,臘雞,這裡還有水果罐頭,還有各種零食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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