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和親公主佔山為王（11）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讓我猜一猜，是兩年前，九公主出事的時候嗎？”
“那是我故意試探你的，哈哈哈……果然相比起那女人生的九公主，我在你心裡才是最重要的。”
“你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還是一如既往的給我恩寵，前朝後宮……誰不知道皇帝最愛的是皇后，那我現在倒是要問一問……你最愛的是我還是王瑤瑤？”
皇后娘娘口吐鮮血，顫抖的手摸向皇帝陛下的臉。
剛開始可能是為了任務潛伏，但這男人一如既往，從不曾改變的對她寵愛，她的心也不是石頭，可就因為不是石頭，所以她更在意，這個男人心裡愛的到底是誰？
在九公主三歲的時候，她就代替了王瑤瑤，王瑤瑤死的時候，還是一副冷傲的樣子，她說這個身份不是她所願。
想要儘管拿去，只希望放過她無辜的女兒。
這女人多麼的清醒，對人間帝王並不抱任何一絲期待，卻賭一個要殺她代替她的女人的惻隱之心。
皇帝猛地咳嗽了幾聲：“是，但我不是兩年前才發現的……咳咳……在九兒四歲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你再怎麼偽裝……再怎麼模仿她的性格，作為曾經那麼喜歡瑤瑤的我，怎麼會發現不了呢。”
“但我卻下不了手，我的瑤瑤已經沒有了，既然你代替了她，那就一直代替下去吧。”
“這十幾年下來，瑤瑤的身影竟然在我心裡慢慢模糊，我清楚明白的知道，我更愛的其實是你。”
“我知道你臥底在皇宮，不是黑鳳國的就是黃龍國的……可我就想粉飾太平，這江山於我，不及你重要，這天下黎民百姓於我，更是輕如薄紙。”
“現在我想知道你的真名……你才是我最愛的人。”
聽到這一番話，疼痛得都要暈厥的皇后卻瘋狂大笑。
“你說你最愛我，哈哈哈……原來我才臥底一年，你就發現了我不是她……哈哈哈……你竟然說愛我，咳咳咳……看到那些皇子沒有，這就是你愛我的誠意。”
“哈哈哈……就像你說的，你只是想粉飾太平罷了，你只是也放不下她罷了，所以才讓我頂著這張面容十幾年。”
“要是真的愛，有很多辦法讓我能名正言順的入宮，封中宮皇后。”
“你不配知道本宮的名字……噗呲……咳咳……你不配。”
皇后說完最後一句話，吐血而亡，她這是受了什麼刺激？
所有的人都不懂，但姜月言可能明白了那麼一點，那是因為她知道，原來皇帝最愛的是他自己。
臥底一年就知道和前兩年知道區別很大。
還有，她更恨自己一直執著那淺薄的愛。
再加上臥底任務曝光，被之前仙丹掏空的身體，和小紅藥丸的刺激下，就這樣一命嗚呼了。
姜月言收起留影符，看向目瞪口呆的皇帝，和當鵪鶉一樣縮著腦袋的大臣們。
“父皇，你看……其實也沒人那麼愛你吧，你給皇后娘娘再多的榮寵，甚至她選誰誰就是太子，但最後……你還是沒得到她的愛，她甚至死都不願意告訴你名字。”
“都是明白人啊，你說你昏庸就昏庸唄，還想玩一齣情情愛愛，想要得到別人的死心塌地，首先你也得有心。”
“就你這樣自私自利的人，就應該帶著無盡的後悔怨恨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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