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一眼房間,把床頭櫃梳妝檯那邊的錢票也全部收走,所有吃的喝的都收進了空間,隨後拿出一沓紙,變成她收走的東西放回原處,並抹掉她進來過的痕跡,包括鎖頭都恢覆了原樣。
快到中午的時候,相親相愛的一家人終於回來了,身後還跟著一個人高馬大的壯漢。
壯漢叫金來寶,是後媽金來善的弟弟。
“喲,還知道回來呀,小的發癲,老的發燒,不就是磕破了頭麼,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還花那冤枉錢往醫院裡送,抹點草木灰不就得了。”
“飯飯不做,衣服衣服不洗,今天可是雙數。”
她和姜紅糖都幫忙分擔家務,她幹單數,姜紅糖幹雙數。
而這個好後媽金來善,有時來人了,她會假模假樣的搭把手,名聲被她經營得很好。
外面說她對兩個女兒一視同仁,已經是這方圓十里很不錯的後媽了。
只有賀家,怎麼看金來善都不順眼,用賀女士的話說,假模假樣。
“你這賤丫頭,是欺負我姐脾氣好,好說話?以後家務活都你幹,要是再敢欺負我姐,欺負我外甥女,老子沙包大的拳頭,說打就打。”
金來寶惡聲惡氣的揚了揚拳頭,一副隨時要打上來的模樣。
姜月言根本不怕,這就是個花架子,別看長得人高馬大,但超級怕痛,平時走路都小心,生怕摔了或者撞哪了。
他一拳頭打過來,被打的人還沒哭,他可能會先哭,因為力量是相互的。
想到這裡,姜月言眸光轉動,原身不知道這個秘密的時候還被嚇到過幾次,連做幾晚噩夢。
三步並兩步來到金來寶的面前,跳起腳狠狠的對著那張兇惡的臉給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力氣不小,金來寶被扇得轉了兩三圈,才眼冒金星的摔倒在地。
隨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姐姐,她打我,她打我啊。”
姜新華都看楞了,這是那個和和氣氣的女兒?
看來糖糖說的是真的,她額頭上的傷口真是這個孽女的傑作。
想到妻子說的話,姜新華心裡也下定了決心,這樣的女兒,他們可不能昧著良心嫁到賀家去,那是結仇,不是結親。
糖糖就很好,只是妻子的計劃有點點惡毒,什麼叫毀掉名聲清白,然後打包下鄉?
但想到糖糖哭著說,她喜歡賀卓,而且賀卓今天過來想要解除婚約。
賀家和姜家的婚約,那是萬萬不能解除的,既然大女兒不行,那小女兒就頂上。
畢竟小女兒都說了,她喜歡賀卓,作為最疼愛她的父親,這個對雙方家庭都有益的要求,還是要努力達成的。
等明天賀家上門,一定好好談談。
這些想法也就在一瞬間,等他回過神,他的妻子已經尖叫著衝了上去。
最後被那個孽女一巴掌扇倒在地,耳邊還回響著糖糖的尖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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