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官不在乎外敵,也不在乎邊境的戰爭誰勝誰輸,更不在乎那些被戰爭波及的老百姓。
他們卯足了勁,一門心思的打壓武官。
趙修深就是文官派系代表丞相手裡的一條好狗。
宮裡的皇帝已經成了“傀儡”,起碼這些文官是這樣認為的。
姜月言最討厭這樣的內鬥,老百姓都被他們折騰完了,人口銳減,那誰跟她提供信仰和功德。
以後她要做的事,可是離不開老百姓的支援,更離不開人口基數。
趙府大宅。
趙修深正躺在小妾的腿上,享受的小妾的溫柔,“老爺,大小姐太過分了,文兒可是你唯一的兒子,大小姐竟然動手打他,文兒紅著眼睛回來,那腫脹的左臉讓我心疼死了。”
“老爺,您可得為我們母子做主啊。”
趙修深聽了這話坐了起來,他兒子被打了,還是大女兒動的手。
這個孽女,文兒可是她唯一的弟弟,以後嫁人了,還不是得靠這個弟弟給她撐腰。
竟然下此毒手。
“柳兒別急,老爺這就找她去,真是翻了天了,竟然敢打弟弟。”
柳姨娘隱晦的笑了起來:“老爺,要不還是算了,您要是懲罰了大小姐,夫人就會讓文兒抄經書。”
“文兒的手都快抄廢了,以後怎麼科舉向上。”
趙修深更怒了:“什麼時候發生的?你怎麼不跟我說?”
“老爺,我不想讓你和夫人之間有隔閡,家和萬事才興,這樣老爺在朝廷裡面才能如魚得水,沒有後顧之憂。”
“文兒那樣我也心疼,可這孩子也懂事,他說是他惹了夫人生氣,還讓我不要怪夫人,也不要告訴你,嗚嗚嗚……我可憐的兒啊。”
美人垂淚,更是讓趙修深心疼不已,嘴裡不停罵著毒婦毒婦。
要不是她是丞相的女兒,早就想把這個毒婦休了。
現在竟然禍害他唯一的兒子。
自己不能生,不知道收斂,反而變本加厲的禍害。
柳姨娘眼看把男人的怒火挑到了極致,心裡暢快不已。
目送男人離開的背影,她緩緩的站了起來,“小紅,幫本夫人打扮打扮,我們去前院看熱鬧了,這女人嫉妒心強,為了霸佔老爺竟然不住後院住前院,嘖嘖嘖,哪裡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
“是,夫人。”小丫鬟低眉順眼,用心為柳姨娘上妝打扮。
在這個院子裡,趙老爺允許的,可以直呼夫人,不用喊姨娘。
此刻的趙府前院,丫鬟奴僕一大堆,圍在中間的就是當家夫人,還有府裡嫡出的大小姐。
在趙修深眼裡不能生兒子,那就是不能生,關鍵是不能生還站著他妻子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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