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有云,君子動口不動手,這才是美德。”
姜新華吞嚥了一口唾沫,彷彿是想起了那不美好的回憶。
那被原配支配的恐懼。
他總是在無意間被原配不小心弄得斷胳膊斷腿,關鍵人家還哭哭啼啼,淚眼汪汪。
一副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的,我的心更疼。再濃烈的愛,在一次次不小心的受傷後,也成了寡淡的水。
他嚮往那種以他為天溫柔似水的女人,在這樣的情況下,金來善出現了。
這才是他想象中的媳婦人選,都怪當初被一張漂亮的臉迷惑了,結婚之後才知道哪裡是文藝範兒,這就是披著人皮的大猩猩。
除了那張好看的臉,一無是處。
姜月言雙手環抱,看著幾個手下敗將,心裡爽得不行。
“你的確能證明,畢竟她是你們的奸生子啊,那麼吃驚幹什麼,我不應該知道嗎?”
上輩子,這些人站在道德制高點上不停的勸她要知道好歹,什麼像賀卓這樣的女婿難得,你都不能生,賀卓還對你不離不棄。
人要知足,知足常樂。
她離婚路上的最大絆腳石,除了賀卓,就是這一家子。
金來寶算是附帶的。
這人以後也挺慘,他這樣怕痛的體質被一個變態發現了,那人就喜歡男的,不喜歡女人,對金來寶也算是一見鍾情。
在這變態的攻勢下,金來寶竟然彎了,最後不顧家人的反對,死也要跟這個變態在一起。
當然他也如願了。
那個變態也事發了,最後被關進了牢裡。
“姐姐,糖糖不是前姐夫的嗎?”
“你……你竟然騙我,我還是不是你最愛的弟弟了,我要告訴媽,我要告訴爸,我要告訴所有我見到的人。”
金來善眉毛直跳,好想掐死這個蠢弟弟。
姜新華也是一言難盡,但該辯的他還是要辯:“糖糖的親爸真不是我,我是在你媽媽過世之後,才和你後媽認識的,我們從認識到結婚也就一個星期。”
“你不懂爸爸,爸爸苦啊!”
“你後媽的出現,就像一束光照亮了我黑暗的人生。”
“如果你和賀卓結婚了,那他可能會更理解我的苦。”
姜月言摸了摸有點餓的肚子,不耐煩的打斷了姜新華的訴苦。
“行了,是不是你們心裡都有數,還姜來善像一束光照進你黑暗的人生,啥光?綠光嗎?”
“還不趕緊去做飯,別逼我繼續扇你們。”手心有點發癢,躍躍欲試,難道扇人巴掌也能上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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