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言實在是忍不住了,捂著肚子哈哈大笑,廚房裡更是傳來敲敲打打的聲音。
想來這些話那兩個人也聽到了。
“媽,舅舅是不是腦袋有毛病,為什麼那個死丫頭說一句他都相信,爸爸解釋了這麼多句,他還不相信。”
“而且還想大義滅親,哼,我先把他滅了。”
“到時候塞點反動派的書到他的房裡,然後舉報,看看下農場的到底是誰。”
姜紅糖氣得七竅生煙,她的命怎麼這麼苦,攤上了這樣一個好賴不分的舅舅。
本來以為說了這番話,她媽會跟她同聲進氣,一起罵舅舅。
沒想到她媽竟然給了她一巴掌,力氣之大,額頭上包紮的傷口都被震開了。
一絲絲鮮紅的血染透了紗布,浸了出來。
“不准你這樣說你舅舅,孃親舅大沒聽過嗎?他現在只是被那個死丫頭矇蔽了,等我之後好好跟他談談,好好說一說,他就能明白那個死丫頭才是壞人。”
“你舅舅小時候從床上掉下來,磕到了一個石頭上,腦袋流了很多血,從那以後就不怎麼靈光,一會兒一個樣,之前很相信媽媽,現在被那死丫頭騙了,才相信死丫頭。”
“你要是真的敢幹那樣的事情,讓你舅舅被紅袖章抓走,老孃生撕了你。”
姜紅糖淚眼汪汪咬著唇,倔強的目光看向面色扭曲的母親。
“到底我是你生的還是舅舅是你生的,你才是分不清好賴。”
金來善重重的敲了一下姜紅糖的腦袋,壓低著聲音惡狠狠的道:
“你是我生的,但又不是我一個人的,你舅舅不同,我們一母同胞,都是你外婆生的。”
“所以我跟你舅舅親。”
“你這丫頭聽到沒有,那樣危險的想法,趕緊給我忘掉,要是你舅舅以後出了什麼事,我都算在你頭上。”
姜紅糖的眼淚直流,用手捂著頭頂,憋屈的點了點頭。
一個是親媽,一個是親舅,怎麼覺得這兩人都不是啥好東西。
還是後爸最愛她,至於親爸,不,從今以後她只認後爸,親爸都不要她,她也不要親爸。
對於姜月言說的,她是後爸的女兒,她是不信的,外公外婆,還有認識的人都說她親爸好,她是她親爸的女兒。
那麼多人,怎麼可能個個說謊?
那個賤丫頭故意這樣說,故意造謠,就是想把後爸送進去,不,還想把她們也送進去。
農場可不是好地方,去了就出不來。
她一點都不想進去,賤丫頭用心惡毒,哼!反動派的書不能塞給舅舅,難道還不能塞給她嗎?
額頭上被縫了好幾針,以後可能還會留下疤痕,這樣的深仇大恨不報,她心裡不平。
似乎是琢磨到了什麼好主意,姜紅糖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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