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來善的臉上閃過一絲怨恨,她女兒聰明伶俐,端莊秀美,這個臭小子竟然瞧不上。
還經常說這些傷人的話,刺她女兒的心。
賀明淮夫妻二人更是都不搭腔,甚至還點了點頭贊同他們兒子的話。
賀家那兩個老傢伙更是不屑的瞥了一眼,那嫌棄的神色不要太明顯。
待會兒真的能好好談談嗎?
“和我有啥關係,她都做得出來,我還不能說了,今天我是來談解除婚約這件事,讓你女兒離我遠點。”
賀卓拿出訂親信物,那是一塊無事牌,綠的通透,身無雜色,一看就是好東西。
姜紅糖的目光更是死死的盯著那個無事牌,想到昨晚她媽跟她說的話。
看那塊無事牌的目光更火熱了。
等她和賀哥哥訂親,這塊無事牌也能作為他們的定親信物,以後結婚了不還是她的嗎?
雖然賀哥哥經常拿話刺她,但正是因為這樣,才能證明賀哥哥對她的不同。
俗話說,打是情罵是愛,這還不夠證明的嗎?
完全不在意賀卓說的話,反而還嬌羞的看了一眼賀卓,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做小女兒狀。
只看得賀家夫妻二人目瞪口呆,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姑娘。
不愧是金來善生的。
“這是你家給的定親信物,現在兩清了,以後見面也是陌路,還有叔叔阿姨,也別再說什麼把我當女兒的話。”
“你們之前的照顧,我銘記於心,以後還是淡著一點為好,免得你們未來的兒媳婦膈應。”
“賀爺爺和賀奶奶,感謝你們對我的好,願你們以後身體健康,心想事成。”
一切的怨和恨都隨著上輩子煙消雲散,這是原身的願望。
畢竟對原身的那些好也是真真切切,從小到大一直護著原身,直到結婚很多年沒孩子,矛盾才一點點爆發。
在那場窒息的婚姻中,每個人都有責任吧,就按原身說的來,一別兩寬,各自安好,也算是放過彼此。
賀卓拿起這塊佛牌,神色莫名。
“言言,我知道你這會可能心裡很不好受,我真的是有苦衷的,以後你要是遇到什麼事,我都可以幫你解決。”
姜月言一句話都不想跟他說,只要以後不惹她,也能相安無事,不然哪裡重生就回哪裡去。
這塊無事牌是姜爺爺給她的,一直被她戴著,直到定親的時候,作為定親信物互相交換。
現在終於又回來了。
姜月言轉身就走的身影,那麼的乾脆利落,更是刺痛了賀卓的眼睛,她是真的不在乎嗎?
還是待會躲進房間裡,蒙著被子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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