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果然患難見真情,還是你對我最好,嗚嗚嗚,我真的是好感動,好感動!”
紀甜甜頭皮發麻的頂著四周看過來的目光,臉皮燒得通紅。
“行了,別唧唧歪歪了,趕緊上車,還不嫌丟人現眼嗎?”
紀甜甜惱怒的扯著姜景軒就往她的車裡塞,和姜景軒談朋友,好處沒撈到多少,現在反而要倒貼了。
“暖和多了,甜甜你是不知道,那些保鏢多可惡,以前在我面前屁都不敢放,現在竟然敢強行脫下我的衣服。”
“不就是仗著姜月言的勢嗎?”
“怪不得能對我下那麼狠的心,下那麼狠的手,原來我不是她親生的,竟然是收養的。”
紀甜甜一言難盡的瞥了副駕駛上的姜景軒一眼。
“你就沒懷疑?”
“也許是你媽給你開個玩笑呢?”
姜景軒抱著膀子,臉色陰沈:“怎麼可能是開玩笑,我又不是個蠢的,她甩出來的證據都是權威性的。”
“這又做不了假,再說了,作為姜氏集團的董事長,她從來不開玩笑。”
“其實我以前也懷疑過,我不是她親生的,哪個母子之間是那樣相處?”
“我生氣了不哄我,反而給我買很多我想要的東西,還給我很多錢。”
“她對我從來沒有母子之情,只有壓得我喘不過氣的金錢。”
“但我需要的是錢嗎?需要的是愛,但在她的身上我從來沒看到過,現在一切有了解釋,原來不是親生的,我就是個繼承姜氏集團的工具人。”
“現在連工具人都不讓我當了!”
“最毒婦人心不外如此!”
紀甜甜不停的深呼吸,就怕一個控制不住一腳把這個豬頭踹下車了。
姜景軒他就完全沒有抓住重點,現在最重要的是什麼他不知道嗎?
還金錢壓得他喘不過氣,真特麼身在福中不知福,怎麼就不是她紀甜甜投胎到姜家?
她誰都可以不愛,但唯獨愛錢。
磨牙的聲音在車裡響起,姜景軒後知後覺的看向女朋友。
“你怎麼了?牙痛嗎?”
“我陪你去醫院檢查,順便去醫院好好看看我的臉,我感覺擦了你家的藥水之後,臉更痛了。”
紀甜甜暴躁的低吼了一句。
“你有錢嗎?你就去看?”
“還擦了我家的藥水,你更痛了?被打成那樣不痛才怪,關藥水什麼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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